調查的事最終肯定是落在寧西的頭上,畢竟在座的人都不是謙虛的人,也不是禮讓的人,像這種事自然是要交給寧西去做。

許言瞥見寧西委屈巴巴的樣子都覺得陸正霆和費恩斯做的好像是有些過分,又想到如果詹萌在的話,一定會護著寧西,當然,以她和詹萌的關係,她似乎也應該護著寧西。

誰知她還沒有開口,寧西便立馬揚起手,眼巴巴地望著許言,一邊拒絕一邊可憐兮兮,“小嫂子,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畢竟陸正霆吃醋的後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哪有這麼誇張?”

“不不不,這一點都不是誇張,而是事實。”寧西苦笑一下,接受到來自費恩斯凌厲的眼神,他忽然湧起想罷工的衝動,然而轉念一想,罷工這種事他以前沒少做,用罷工來對付這幾個奸詐的人,根本就是毫無意義。

寧西抱怨歸抱怨,做事也是很給力,根據費恩斯說出來的資料,他在電腦上動了動手,就調出以前的往事,當然事情不會很詳細,有些也只是隻言片語。

“真沒想到,原來伯母和日本千家還有關係,應該是說,伯母竟然是日本千家的大小姐。”

日本千家,家世顯赫,被稱之為貴族也不為過,黑白通吃。而祁如嫣不僅和千家有關係,還是千家現在掌權人的親外孫女。至於她為什麼會生活在中國,這就不太清楚了。

寧西笑眯眯地看著費恩斯,說道,“伯母是千家的大小姐,那就說明,你和千家也是關係匪淺。”

聞言,許言立馬甩了一個刀子的眼神直直地射向寧西,“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吧。”

“咦,小嫂子……”

“叫小嫂子也沒用。”許言瞪了一眼,轉眼望向費恩斯,問道,“你說伯母被人帶走了,是被千家的人帶走了?那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嗎?”

費恩斯幽幽地看向許言,表情嚴峻地回答,“嗯,被千家的人帶走,現目前母親很安全。”

陸正霆默默地聽了許久,才一針見血地說道,“伯母安全?那他們提出了什麼要求來交換?”

“鑰匙。”

“又是鑰匙。”許言覺得發生的所有事都是奔著鑰匙而去,說實在的,她對那所謂的寶藏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人心難測,人的欲.望都是無窮無盡,有錢的人永遠不會嫌棄錢少,而有權的人則是金權雙手。

就好比千家,在日本算的上是貴族,擁有一定的權利即,所以在掌握了權利之後,便開始想要擁有金錢。

許言一直都認為自己是清心寡慾的,現在的生活讓她對金錢是沒有概念的,少和多對她來說都一樣,反正陸家是不會破產,而當年她的母親當年離世之後交給她的財產也足夠她花一輩子,更何況,她母親的孃家,蕭家老爺子為了彌補對女兒的虧欠,便把這份感情轉移到她身上。

不得不說,她現在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陸正霆敢對她不好,蕭家第一個站出來。蕭家在渝州的地位也是顯赫豪門。

“可問題是費家的鑰匙在尤然手裡,而她現在在黎修憫身邊,你打算怎麼做?”寧西問道。

說到這件事上,許言就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尤然曾聯絡他們的事說出來,大概是費恩斯察覺到許言的異樣,便直接盯著許言問道,“你有什麼要告訴我?”

其實費恩斯除了在感情裡容易犯糊塗,在其他事上還是依舊的雷厲風行,洞察力超強。許言心中如是想。

許言猶豫不決,突然感覺到在場的三個男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頓時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們都盯著我做什麼?我臉上又沒有寫字,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而已。”

為了避免費恩斯繼續追問,她還先一步說出自己在思考問題,本以為這事就這樣作罷,誰知,費恩斯不動聲色地又繼續追問,“什麼事只得你猶豫不決?半個小時前,你在訓我的時候並不是現在這樣。”

”哎,你不能這麼記仇,我……”都怪她,剛才怎麼就突然想要把尤然的事說出來呢?如果她沒有在想這件事,那麼費恩斯哪會注意到自己?

算了,其實她起初也不建議尤然獨自冒險,想罷,她深吸口氣,好似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把他們三人都給嚇愣了,頓了幾秒,她才認真地說,口氣是無比的嚴肅,就連寧西都忍不住收起嬉皮笑臉。

“尤然已經知道鑰匙在她手上,她說會想辦法把它交給我們,並且還有黎修憫手中的。”話音一落,陸正霆淡淡地睨了一眼許言,好似在說,當初是誰說要瞞著費恩斯?現在又是誰在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