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被費恩斯禁足,沒有他的允許不準離開房間半步。

她氣憤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身上所有可以聯絡外界的東西都被費恩斯收走,她覺得自己現在對他而言是一點威脅都沒有了!溫婉怒氣衝衝地推開門,這門剛一開啟,旁邊的兩個雕像立馬望著她。

“溫小姐,少爺說過不準讓您離開房間半步。”

“混賬!腿長在我的身上,我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你們以為攔得住我?”溫婉肆無忌憚地向前衝,誰知兩個保鏢面面相覷之後,快速地伸手攔住她的去路,十分為難地盯著溫婉。

“溫小姐,希望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你們是反了!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你們少爺的侄女,敢攔我?”

保鏢相識苦笑一下,之前那會也不知道是誰在少爺面前哭著鬧著說他們倆沒關係。

溫婉完全沒有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她眼尖地發現費恩斯從書房出來,臉上欣喜過度,伸長了脖子,好似忘卻了下午發生的那些糟心事,嘴極甜地喊道,“小叔,小叔,小叔,你趕緊讓他們不準守著我。”

費恩斯挑眉望過來,聲音低沉地對費萊吩咐道,“你去讓人給我把楊金寬盯緊點。”

“少爺,你是懷疑這事跟楊金寬逃不脫關係?”費萊問完問題,就瞥見自家少爺臉色不悅地直徑從自己身邊走過,然後走到溫婉面前,一手拎著她的衣領,彷彿不費吹風之力地將她提起來,然後面不改色地把她帶回房間。

“嘭——”

溫婉被突然甩在地上,她屁股落地,疼得她齜牙咧嘴。溫婉眉頭一蹙,雙手撐在地上倏地站起來,直勾勾地盯著費恩斯常年如冰山般的臉,吐了吐舌頭,一腳傲嬌地衝他說,“費恩斯,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你到底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費恩斯,我可沒有胡鬧!你別亂給我貼標籤,我就是告訴你,除非我自願,要不然,哼哼,你別把我趕走。”

“你說你對許言好奇,現在人也看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不著急,反正你還在江城,你什麼時候走,那我也什麼時候走。”

費恩斯是看著溫婉長大的,知道這小妞從小性子就倔,從來都不喜歡接受別人的命令,一向都是她對別人發號施令,全家都寵著她,便寵成了這麼一個無法無天,什麼都事都敢做的性子,比如跳車這件事。

費恩斯不敢想象,如果溫婉跳車這件事被家裡那些老輩子知道了,這事就又該沒完沒了。而溫婉就是抓住這點,所以每次用這些威脅費恩斯就是十拿九穩,一來一個準,就沒有押錯過。

事實證明,在溫婉鍥而不捨地堅持下,費恩斯無奈退步,允許溫婉在江城待到她自願離開的那天。

重獲自由的溫婉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遊遍江城,吃遍江城。她這輩子只有兩個願望,一個是吃遍世界,走遍世界,一個就是睡費恩斯。前路她正在不斷地完成,而後路卻遙遙無期。

溫婉無疑是一個吃貨,費恩斯給她安排了幾個保鏢跟在她身後專職保護她,但偏偏她總是忘讓人群擁擠的地方去,導致保鏢每次都要費好大勁兒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的身影。

在江城著名的小吃一條街裡,溫婉一邊感覺沒有費恩斯陪伴的日子內心很空蕩,一邊又邊走邊吃,手裡嘴裡就沒有一處歇氣。她站在一處門市看似破舊的燒烤店門口,溫婉探了探身子,往裡瞄了幾眼。

剛邁開前腳,想要進去坐坐就被身後的保鏢攔住。

“溫小姐,這裡人多眼雜,只怕會不安全。”

“就你話多,我一個北城人來江城,人生地不熟,誰會知道我是誰?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又怎麼會對我做什麼?所以你就是在庸人自擾,好了,別打擾我的興致。”

保鏢勸阻無效。溫婉無視嘈雜的聲音,跟個女流氓一樣的走姿,大搖大擺地走進店門,招呼服務員過來,然後一個人挨個點了許多菜,瞥了眼服務員投過來的詫異眼神,溫婉緩慢地合上選單,“還愣著做什麼?”

溫婉點的東西接二連三的送上來,她還點了一瓶燒酒,一邊擼串一邊喝酒,好似人生一大快事,伴隨身邊嬉笑,亦或是大男人光著胳膊划拳的聲音,溫婉覺得這就是人間煙火的氣息。

一口悶一杯燒酒,喉嚨頓時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她緊閉雙眼,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這燒酒真他媽的辣嗓子,不僅如此還辣肚子。

溫婉又喝了幾口燒酒,還是覺得自己暫且無法適應這燒酒的味道,便把酒擱置在一旁,掄起衣袖拿著烤串,吃得倍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