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萌做事從來都是自己開心就好,別人的感受都是屁。

柯雅如舉起酒杯,柔情似水地盯著陸正霆,笑了一下,又偏頭看著許言,眼神裡的柔情瞬間蕩然無存,只有肆無忌憚地挑釁。

許言暗自捏緊了酒杯,面上依舊是雲淡風輕,面帶笑容,謝謝兩個字她是說不出口,而柯雅如笑了笑,說了幾句祝福,又突然向前走一步,靠近許言,伸手抱住她的肩膀,譏笑道,“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能忍。”

許言咬住牙關,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想要咬斷她脖子上大動脈的衝動,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淡淡地回答道,“他不是說讓你打掉嗎?”

話音一落,許言便不動聲色地推開了柯雅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柯雅如的耳邊不斷的迴盪著許言說的最後一句話,整張臉都綠了,卻不得不保持微笑。詹萌見她這麼能裝,就忍不住激動的小心肝和無法控制的思想,無意間抬手把桌邊盛滿了酒的酒杯打翻。

滿滿一杯的酒一滴不漏地全灑在了柯雅如的身上,新仇舊醜一起算,她和柯雅如之間還有幾筆帳需要好好的算一算。

見大家都還沒有回過神,詹萌連忙站起來掐住柯雅如的手腕,面帶微笑地衝著想怒而不能怒的柯雅如說道,“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忘記桌邊還有一杯酒,這不全都灑你身上……”

“你……”

“哎,衣服都被酒打溼了,這酒味弄在身上實在是不好聞,不如我陪你去洗手間洗洗吧?正好彌補我剛才的不小心。”

是不小心還是故意,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自然也看了些端倪出來,只是徐曉從來都不喜歡柯雅如這人,所以也樂於看熱鬧,反正吃瓜群眾看熱鬧也不嫌事大,反倒是寧西見狀後,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詹萌剛才對自己做的事還心有餘悸,她的戰鬥力非尋常女人可以比較。像柯雅如這種毫無縛雞之力地女人別說動她一下,可能還沒有靠近就死翹翹了。

柯雅如沒理由拒絕,而且她嗅到身上這股濃郁的酒味,也的確是很難受,只得跟著詹萌奔向洗手間。

詹萌拽著柯雅如的手,前腳剛一踏進洗手間,柯雅如便用力地甩開了她的手,詹萌沒注意,踉蹌一下,險些摔倒,她握著廁所的門柄站直身體,擰著眉,一間一間地敲門。

索性廁所裡只有他們倆個人,詹萌暗中磨拳擦癢,表面又若無其事地走到柯雅如跟前,緩慢地說道,“我們之間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我聽不太懂你的話。”

“聽不懂嗎?那可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用你聰明的小腦袋瓜子想一想不就都知道了嗎?”詹萌笑道。

柯雅如冷著臉,“詹萌,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啪。”一個耳光出其不意地扇在柯雅如的臉上。

柯雅如被打得有點懵。她捂著臉頰,怒道,“你敢打我?”

“你都敢找人殺我?我怎麼不敢打你?你是不是特別怕我把你的事都告訴陸正霆?”詹萌逼近柯雅如,伸出手掌在柯雅如的臉頰上拍打了幾下。

“你以為你告訴他,他就會相信你嗎?哼,詹萌,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蠢?你既然調查了我,想必你一定知道在寧西的心中,我的分量有多重?”柯雅如笑得很燦爛,也很無情。

詹萌被她的話瞬間激怒,再次揚起手,沒想到寧西會突然出現,並且攔住了她的手,盯著她一動不動。

“滾。”詹萌面無表情地抬眸望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寧西。

“詹萌,你在做什麼?”

“你說我在做什麼?我在揍人,你看不見嗎?你不想捱揍就給我滾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揍!”

寧西抱住詹萌,冷聲對身後的柯雅如說道,“你還不快走?是想被揍?”

柯雅如衝著詹萌擠了擠眉,蠕動嘴唇,“看來寧西愛我比愛你多。”

見狀,詹萌忽然就發了瘋似的,抓住寧西就開咬,逮那咬哪,嘴上一點都不留情,寧西不敢鬆手,也不敢還手,只有任由她發洩。她壓根就沒有想到詹萌看見柯雅如會如此激動。

柯雅如回到宴席上,和許言的視線交匯在一起,眼裡的嘲諷讓許言恨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