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在公司待到六點過才開始收拾東西離開,在這段時間裡陸正霆依然沒有跟自己打電話,她走出公司的大門,遇見了公司的保安人員,見他們微笑地和自己打招呼,她笑了笑,慢慢地走到路邊,看著眼前的車水馬龍。

陸正霆帶著小晗回到了陸宅才發現夏言還沒有回來,他皺了皺眉,看了眼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母親,拿出兜裡的手機摁了幾下,手機沒電了自己關機了。他轉身回到房間裡等著手機充電自己開機後,簡訊的提示音響了幾聲,他直接忽略了,隨即撥通了夏言的電話。

“嘟嘟……嘟……”

不接電話?陸正霆疑惑地掛了電話,繼續打過去。

夏言聽見了手機的鈴聲在響,只是她現在正無精打采的站在一家婚紗店前,看著櫥窗裡穿著白色禮服和白色婚紗的一對假人,夏言忽然在腦海裡幻想了一副自己穿著婚紗站在陸正霆前面的畫面,彷彿是在瞬間,那畫面裡突然出現了柯雅如穿著和她相同的婚紗出現在她和陸正霆的面前。

“叮叮叮……”

包裡的手機不死心地繼續響著,打斷了夏言的思緒,她微皺著眉頭從包裡掏出手機看見打電話來的人是陸正霆,她頓時愣了一下,這貨終於想起自己了……

她的手指剛準備滑向接通鍵,後來夏言又轉念一想,陸正霆把自己晾在旁邊一下午,然後和柯雅如出去,就生氣地直接選擇了拒接。掛點電話時的心情是爽快的,她的腦海裡不由得又浮現了一副陸正霆知道自己不接他電話時生氣的模樣,她就覺得心情倍兒棒!

讓陸正霆下午那會不接她電話,後來竟然直接關機了……

夏言哼了一聲,乾淨利落地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在婚紗店的門口逗留了許久,瞥見裡面的員工望過來的疑惑眼神, 她的臉突然微微一紅,訕笑地離開婚紗店,轉而走在街上。夜色漸漸,寒風習習,夏言這走在路上感受著冷風拂過臉頰,這臉頰就像是被凌厲的刀割一般難受,她把呢子外套緊緊地合攏,風撩起她的頭髮,吹在她的臉上,差點就擋住了她的視線,夏言撇了撇嘴,一根斷髮從她的嘴唇上落下來。

這條路本就是商業中心街,再向前走五十米左右便有一個大型的娛樂商城,夏言的肚子傳來咕咕的響聲,她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尷尬,幸好走在旁邊的人沒有注意,她加快了腳步,準備去商城裡找一家餐廳,吃飯。

有一句話怎麼來說著,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進了商城就能立馬感受到一絲暖氣迎面撲來,夏言把手揣進了衣服兜裡,餐廳一般都設在五樓或者六樓,她選擇了就近原則,直接乘坐觀光電梯上了五樓,她現在對吃這方面不講究,只要是吃的就行,反正就是選擇了電梯門開啟正對著的第一家餐廳。

夏言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這家餐廳說不是什麼風格,在她眼中更像是混搭風格,韓式料理和日式料理皆有,夏言最終還是選了中國料理。當她點好之後一抬頭就看見服務員那不可思議的眼神,再瞅了眼選單,自己點的菜似乎有點是有點多。

“小姐,你一個人確定要點這麼多菜嗎?”

“啊?先這麼著吧,就這些了。”

“那好的,請你稍等。”服務員收回視線抱著選單離開。

夏言雙手拖著兩腮,視線望著窗外的夜色,江城的商業中心這片區的夜色雖說抵不過濱江那邊的夜色,但是卻是另一番的風景,霓虹閃爍,處處透露出活色生香般的生活,走在街上的人他們的打扮幾乎都很是時髦,彷彿是在為了顯示出這邊的生活。

夏言百無聊賴地拿起手機,看見陸正霆打來的電話,撇了撇嘴。

路正霆不知道夏言是不願意接電話呢,還是真的沒有聽見手機鈴聲。他坐在床邊,煩躁地伸手扯了扯衣領,打了不下十個電話,夏言依然沒有接,他已經可以確定是夏言故意不接,想罷,他瞬間擰起了眉頭,給寧西打了一個電話。

寧西接起陸正霆的電話,語氣裡似乎也透著一絲的不對勁兒,“什麼事啊?”|

“幫我查一下夏言現在的具體位置。”

“你要找夏言直接給她打電話不就行了?那還需要用我去查?”

“找你查就查,廢話這麼多。”

“陸正霆,你這是找人幫忙的態度嗎?”寧西看了眼客廳裡的一片狼藉,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詹萌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居然把家裡搞得一團糟,然後跟他玩消失。

陸正霆眉頭一皺,冷聲道,“五分鐘,我要夏言的具體位置。”

“行了行了,你是大哥,你說了算……”寧西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正霆就把電話掛了,蹲在他腳邊叫喚的貓咪時不時地伸出爪子撓了一下他的褲腳,瞪著一雙圓溜溜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寧西,似乎在說,朕餓了……

調查夏言的位置對寧西來說完全不具備挑戰性,五分鐘對他來說是綽綽有餘,他把地址發給陸正霆,忍不住附上了一句,“夏言離家出走了?”

他可沒指望陸正霆會回覆他,當然陸正霆也的確不出他的意外,直接把他這句話當做沒有看見。

陸正霆收起手機,拿起外套出現在客廳裡,柯雅如和蔣明秀看見他這番模樣,頓時異口同聲道,“正霆,你要出去?”

陸正霆“嗯”了一聲,把外套穿在身上,拿起車鑰匙便在他們的視線裡離開。見狀,蔣明秀倏地拔高了音量衝著陸正霆的背影,“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夏言?”

沒有得到回答,蔣明秀臉色一變,坐在沙發上望著柯雅如,“他一定是去找那個夏言了。這個女人啊,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晃盪,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伯母,正霆可能是有急事要處理,這年光將近,公司的事一定很多都需要處理。”

“你啊,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