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坤本念一心不患之霸業,卻被紈芷要挾。薔燕只恐吃罪了紈芷,便阻也不是,不阻也不是。

1

紈芷正在天界類之崖俯望。那由“煞金”織成的結界之網,每一次驚閃都顫得她心敲大鼓。

“如何是好?”紈芷一籌莫展。又忽而想到了附身自己的邪靈,便將它喚了出來。

邪靈一瞬懸在紈芷面前。臉色不悅,眼中卻凝滿邪惡和慾望。

“這孤寂不知何止。也只有你能陪我了,這才喚你出來。”紈芷花言巧語,面呈初桃絳色。

邪靈望著紈芷那美豔的臉,大為心動,竟毫無戒心地相信了她,“那便尋來燎獅一隻。我多附身一些時日,方解你我之寂寞。”說著,它抬手流連在紈芷的臉上。

陰風般的詭笑一陣陣來,“繞”得紈芷煩燥不耐,卻不敢洩崩了笑。

2

不過幾個時辰的獵守,紈芷便抓住了一隻燎獅。

她自然利用了自己美豔的臉蛋。這張臉,也算是她最大的武器。

那燎獅被綁在了鐵鏈之上,奮力掙扎,不停抗拒邪靈的附身。

奈何他靈力不夠,反抗失敗。

邪靈附身之後十分虛弱。他心中還在幻想盤算著待會兒盡興。

紈芷下了決心,一刻之內,便是機會。

她趁著邪靈閉目修養之際,一瞬抱起它癱軟身體疾馳向類之崖。

“紈芷,你想做什麼?!”邪靈尖利質問,心向恐懼。它終發覺了不對,卻無法反抗。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天下間只有尊上配得上我。而你竟妄想於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紈芷惡狠狠的言語,擊碎了邪靈最後的期望。

“紈芷,我如此真心,你竟算計於我!?如此心腸,竟比邪靈還要惡毒!天道定不饒你!”邪靈不甘嘶吼,後悔已晚。

“笑話!你一個邪靈,一個如此骯髒的東西,竟也配提什麼天道?若說天道,今日我也算替天行道!難道天道不會記我一功?哈哈哈!”紈芷只顧得意。

她不再理會邪靈的反應,狠狠敲暈了它,以行方便。

3

到了崖邊,紈芷探頭看下去,依然不減驚駭之意。

她雖拉了邪靈作一墊背,但結界之力實在太過強大。不知下去之後,會不會丟了性命?

猶豫著,紈芷心狠著割掉了邪靈的一隻手臂扔了下去。

霎時間,密佈的雷電將那手臂擊成了碎末。

紈芷見此,只覺心頭一震,下巴顫抖不停。待穩住,自語道:“想不到,結界之力比我相像的還要強大。不過我畢竟神力不俗,總不會死了才是。今日若不離開,日後必在天界丟了性命。”

紈芷心一橫,便將邪靈罩在自己的身上。

“煞金”之網之中的雷電直追而來,不停擊打在邪靈身上。

邪靈之軀慘不忍睹。

若沒有邪靈的附身,只怕紈芷早已碎成了粉末。

最終,邪靈為美色付出了代價。幾番承受,已至魂飛魄散之際。

紈芷一直縮頭躲藏。待平靜才敢睜眼探看。

天罰“煞金”的威力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