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坤的《天通半部》成了紈芷的“武器”,卻被抱怨。蕭暮貫一擔憂不患,下界探究竟,見豐坤呵護愛妻,私以為他會收斂心性,終安心迴天宮去了。

1

紈芷只恐被捕,不斷疾馳。

她感知身後許久不出動靜,這才稍稍鬆了心,卻不慎從空中摔了下來。

落地哀嚎,又覺渾身疼痛不止,一口暗黑血痰噴出,狠顫了她的心。

“好...好難受......尊上...你...你為何要如此絕情?”紈芷想著蕭暮貫一冷漠的臉,心口抽痛不止,可憐著流出淚來,又漸漸生了恨出來。

“好餓好渴......”紈芷艱難向著河邊爬著。

路上見了一隻老鼠,她竟眼光放亮,饞得要命。一出手,老鼠已在手中掙扎。

紈芷狠狠咬住老鼠的脖子,吸盡了老鼠的精元,身體終舒服了許多。

她扔掉了乾癟的老鼠,繼續向河邊爬著。不過幾下,便至河邊。

她心中的自己仍是美貌的樣子。然而河水一照,頓時驚得她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紈芷驚恐喊叫著捂住了自己的臉,竟對自己的面容倍生厭惡。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是誰?是誰!不是我?不是我!不是!這該死的’幽盲’之術!!”紈芷失了美貌才終於後悔修煉邪術。

此刻,她急切的想要復原自己的容貌,但不知方法。又覺無助委屈,慟哭起來。

稍後,她強壓慌亂,擦了眼淚,拿出了那本“幽盲”之術,慌亂而又急切地翻看著。可惜,搜尋無所得。

她再失耐心,一把將書扔了出去。又撒潑著哭起來。

“這該死的邪術!該死的豐坤!為什麼要創造這樣的邪術!!”紈芷埋怨起來,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停止了抱怨。

“如果...我廢了這身邪術?我的臉會不會復原?”紈芷剛有此念,忽從身上躥了一隻巨大的黑影。

“你若廢了這身邪術,我便吃了你的心臟!讓你死後都無法轉世輪迴,永遠囚禁在我的手中。”黑影出言狂妄。

它正是紈芷修煉之時定下契約的邪靈。自始至終一直依附著紈芷的修煉,如今算是強大,至少比紈芷強大。

紈芷感知了邪靈的實力,只剩瑟瑟發抖。“你..你想做什麼?”

邪靈大笑不止。那猖狂的笑聲尖利又沙啞。

它看向紈芷道:“當初可是你將我召了過來。若不是愛慕你的美貌,我怎會如此幫你?而今,你竟妄想拋棄我!”

“我已失了美貌,也損了大半神力,沒什麼用了。你不妨離去吧....”紈芷聲音顫抖,身子不住向後靠去。

“無妨,無妨。我可以恢復你的美貌。不過,你要去尋一隻燎獅,讓我附身其上。你再妥妥地伺候我到滿意。屆時,我自會助你恢復美貌。”邪靈早已覬覦紈芷。此刻,它不住地流著口水。難得的機會,豈能放棄?

紈芷急於恢復容貌,便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她大口吃了邪靈遞來的靈力。待恢復之後,便去尋燎獅去了。

2

蕭暮貫一已無心看書。

他實在擔憂流霞,急等著伯傾六帝前來複命。

伯傾六帝終來到。

蕭暮貫一見他臉色無恙,心中安然,放下了書。

“尊上無需擔憂。流霞雖受了傷,但已被我帶入東陽大宮,無大礙。大羅神正為他診治。數月便可恢復。”伯傾六帝一邊向蕭暮貫一走去,一邊說道。

蕭暮貫一這才安心,“流霞果然敗了。好在你及時搭救。”

“只是,竟讓紈芷逃去了。她修煉的邪術,實在讓我驚心。真不知她是如何偷走那幾本書的。”伯傾六帝並未收回被偷的書,實在放不下,糾結起來。

蕭暮貫一搖搖頭,寬慰道:“依因果論,多行不義必自斃。”

伯傾六帝點頭,“紈芷必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