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補充道:“最好當天不要下雨,再怎麼著也不能是暴雨”。

魏淼:“對對對!”。

宋希:“我看正在翻修的郊區公園那塊兒空地就不錯,人煙罕至,臨近小溪,溼潤潮溼正利於蠱蟲活動。人也比較少!”。

魏淼:“對對對!”。

宋希和林志遠倆一人一句,魏淼一直對對對,我們仨根本插不上話,就只好吃飯了。

仨蠱師越說越大聲,喜笑顏開,好似多年不見的重逢老友,我幾乎都以為他們是來說相聲的了。

其中較為關鍵的資訊總結了一下——郊區公園,利於發揮,人少。

聽他們說,蠱師之間的鬥法無非就是鬥蠱蟲,和下象棋一樣,一車一卒可以互換,但最後誰先把蟲子放到對方身上並活用便算是絕殺了。

而期間難免會損失很多寶貴的蠱蟲,棄車保帥。脫離蠱師的控制,蠱蟲暴露後難免尋覓宿主,要是在人多的地方鬥法,肯定會殃及無辜。

因而郊區公園是最好的地點。

看來這仨多少算是“好人”,至於究竟人品如何,還得拜託張維再詳細查查。

大概是受不了包間內的喧鬧,發言很少的李四相忍不住開口問道:“三位前輩是老相識了吧?聊得很投機啊,這聲兒大得怕外頭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三人相似一笑,宋希答道:“非也非也,小兄弟誤會了,我們三人之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蠱師之間通常都不怎麼來往的”。

李四相微微皺眉,應付了幾句就沒再往下說。

在宋希向猿承喜提出後天約見後,我們同三位蠱師道別,並支付了定金。

支開了王實,我同李四相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像是胖了點兒,比起原先寸頭時期,臉上少了稜角,竟有些好看。

“你老盯著我看什麼?有話說,這樣怪尷尬的”

“我在想我倆什麼時候能迴歸正常生活”

“哼,進了風水一行,不是五弊三缺就很不錯了,發什麼神經,近一年不見,怎麼不像你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看向李四相,好奇她是男是女,好奇世界上怎有這般漂亮的男子;怎有這般英氣的女子。

“你看,路人都在看你,我盯著看不也正常麼”,話到了嘴邊,“其實吧...我想問你究竟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突然,李四相駐足,臉頰微紅,轉身將我逼到了路旁的一棵樹上,一手撐在樹上,一手揪著我的領口。

她個子是比我稍高那麼一丟丟的,我甜蜜的居然被李四相給樹咚了,從未想過這樣的場景。

“你..你..你甜蜜的覺著我是喜歡爺們兒還是娘們兒呢?”

經典的問題回答問題,本來只是試探一下子,突然甜蜜的就變成了作繭自縛了。

我強作鎮定,開了句玩笑話,“那你覺著我是穿男裝好看還是女裝好看呢?”。

“哈哈哈,於一謙兒你可真是個大XX”

晚上,她硬拉著我逛了南疆市的所有女裝店,不是給她自個兒挑衣服,而是給我挑衣服。

回到酒店樓下,我拎著好幾套衣服,其中包括一套女僕裝。

“定好酒店了嗎?要不上去坐坐,咱倆喝點兒?”

本該動情的時刻,不想她也講了個冷笑話,“你今天有點壞,不對,是有點兒古怪!”

但我倆還是上了樓,幾瓶黃湯下肚,滿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