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線索,我和諸葛焱回到醫院病房,買通了護士,方才得到檢視監控的許可權。

影片時間為9月12日,下午5點,我和鄭芷嵐單獨在病房內。

監控中,我拿起手機好像在跟誰視訊通話,接著走到了鄭芷嵐床邊,她摸了摸我的鼻尖接著我便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看到這兒,我全身都豎起了雞皮疙瘩,難道連擦藥那段兒都是我想象的?

畫面裡鄭芷嵐起身繞著我轉了一圈兒,而後抬起了我的左手手腕,將老張送我的紅繩和銅錢解下。她躺在床上,把玩起銅錢和紅繩。

至於我...就那麼站了莫約一兩個鐘頭,最後在她關燈之前躺到了陪護床位上。

“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諸葛焱!”,我猛地回想起諸葛焱說得要看就看,動手得叫他,“當時在醫院燒她頭髮的時候,你是不是就看出這鄭芷嵐有問題?”。

諸葛焱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疑惑問道:“什麼燒頭髮?有這事兒?”。

我心中暗罵一聲,調出當日早些時候走廊外的監控錄影,裡頭我拿著什麼東西與諸葛焱滿布走向陽臺將其包裹在符咒中點燃。

“焱哥,我看你也著了她的道兒了吧?”

這光頭胖子摸著腦袋眯著眼,看樣子和我剛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樣,蒙了。

我倆仔細核對了見面以來的種種細節後,決定去找鄭芷嵐對峙,當面問個清楚,並同諸葛家的人先聯絡了一次,以備後手。萬一,我倆又記憶混亂,忘了這茬,也還有第三人提醒。

我打鄭芷嵐的電話不通,諸葛焱轉而打起小白的電話,因為一開始是小白同諸葛家聯絡的業務,有小白電話也不奇怪。

諸葛焱與電話那頭的小白展開了一番爭吵,內容是關於我和鄭芷嵐的感情。

在曉之以理即瘋狂道歉後,諸葛焱表達了我希望當面同鄭芷嵐解釋的意願,小白這才說出了鄭芷嵐所在——巡演會場。

“她從演出完畢後一直就沒離開,一直在休息室等著於一謙回去呢”

我腦中閃回那副油畫的背景,似乎正是在休息室。

前往會場的路上,我同諸葛焱說了我為鄭芷嵐畫畫的事兒,自己壓根兒不會美術,怎麼能畫出一副惟妙惟肖的人物畫像呢?

突然那光頭打了個激靈,大呼不好,連開車的馬技都給嚇了一跳,以為是諸葛焱忘帶了啥傢伙事兒,停下了車。

“說起來,同鄭芷嵐初次見面,她也送了我一副油畫,畫中是她自己,說是什麼專輯紀念的油畫,我也就沒好意思拒絕”

看來,那畫應該是她加強降頭術的一種手段。

至於她為何對我情有獨鍾的原因尚未可知,一切都得等見到她本人才知道。

抵達會場外,馬技在停車場等著,我倆則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車。

等到抵達會場入口,一陣音樂傳來,是鄭芷嵐的一首暢銷歌——《畫面》。

為避免我倆全軍覆沒,我提前將雙眼矇住戴上了紅菱。

我一邊兒被諸葛焱牽著進場,一邊兒開始小聲念起金光咒。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