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條狀的黑氣即人死後身上的怨,紫氣則既為先天又為後天氣。紫黑則為人死後,怨不肯離體聚集紫氣後壯大興成。

可不論紫黑氣如何龐大,其核心必然是依附在藍色魂魄上。如《鬼容區》殘卷中記載的一樣,能量存在於天地間即自然中,想要成團兒成型則必然依附在物件或魂魄上。

隨著紫氣減弱,在那團人形紫黑氣心臟處,一團藍色的小氣兒逐漸顯露,正主出來了!

“老張!東西給我!”

張維單手持線,右手掏出王實給我們的那塊兒女士表,我持表朝其走去,欲要將那團藍色的氣兒引到表中。

至於表上已經提前用硃砂和糯米處理過了,一旦藍氣兒進入,脫離了紫黑氣,怨氣就再無法彙集。

手錶靠近那東西心臟處,紫黑氣漸漸褪去,它嗚鳴著,藍氣兒緩緩流入表中,眼看即將事成。

忽然那群流浪貓躁動起來,一隻黑貓帶頭,圍繞在張維身邊瘋狂抓撓撕咬起張維。

“甜蜜的,又是那隻一身黑氣的靈貓,我怎麼又看走眼了”

張維手中紅繩斷裂,陣破。

“體有金光,覆映吾....”

來不及唸完咒語引導先天之炁,我被那東西一巴掌拍開。

那黑貓朝著紫黑氣兒撲了過來,一陣氣韻收縮後,房間裡所有潰散的紫黑氣兒一股腦鑽進了黑貓體內。好在王巧的殘魂已經被收入了表中。

宅子外邊兒突然風雨大作,雷聲陣陣,宅子裡頭的氣氛卻是靜謐緊張。

那黑貓眼冒出七彩光芒,步子輕盈,踩踏到我身上,一時竟壓得我無法動彈,既是不敢又是不能。

張維在一旁起身,蹣跚著步子,拿起銅錢劍朝我衝來,高喊著:“邪祟妖孽莫要傷我一謙小友”。

可哪兒來得及呢?

黑貓揮爪掠過我的雙目,一陣耳鳴後,眼前便是一片空白,天地間的一切都變成了白色。

嗯?不對。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是一道手腕粗的閃電擊中了黑貓。那時屋外幾道驚雷一齊劈下,才導致在場的我和張維一時失神,場景內一片空白,整個海灣小區全面兒停電。

這熟悉的氣和引雷手段,莫非是?我朝閃電來的方向望去。

一短髮身著西裝的長腿男子正站在窗戶邊兒上,身後窗簾隨風舞動,雷光下,她的身形修長,看不清其真容,身上霸道紫氣中渾厚的金氣流轉游曳為宿主不斷補充著自然中的能量。

於凡人眼中只是帥,在我眼中卻好似一樽天神!身著西裝雌雄莫辨的天神!

“李四相!”

我朝著她大喊,此刻張維蹣跚地來到了我身側將受傷的我扶起。

李四相左右手中各閃過三道微光,是夾在手指間的銀針,戶外的驚雷被吸引於其上,朝那黑貓劈去。

頻率極高,黑貓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只得憑藉著靈敏瘋狂躲避。

我高呼道:“不好!”。

在它逃到窗戶邊兒上,眼看就要逃出去時,砰得一聲像是撞在了玻璃上,應聲倒地,可那兒分明就是上下開合的那種窗戶,沒有玻璃阻擋,而且尋常玻璃哪裡能夠阻擋靈氣?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黑貓倒地的一瞬間,李四相將手中銀針盡數朝著它射去,六根針分別在末尾牽引著六道符咒。

符咒自燃,待到符咒燒成灰燼,那黑紫氣彙集而成的黑貓亦隨之消散了。

“好久不見”

李四相朝著我倆走來,雖然蓄了短髮,衣著也中性了不少,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不僅透過外形更是透過身上的氣兒。

我心頭有千言萬語,諸多疑問想要跟她聊,開口卻變成了扭捏夾雜敵意的一句話。

“半年零一個月七天而已,你在這兒出現是為了寅虎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