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著圍繞人周身的一圈兒黑氣即為劫,一圈兒一劫,出圈兒後三日之內即72小時內必有災禍。

這不,李四相身上圈兒的劫來了,李家和我既是繫結在了一起,這一劫同時也成了我的劫。

第二天我小姨和李四相去逛街買一身寬鬆衣服,我則出發去江湖味餐館,看老闆娘事情安排的怎麼樣。

出乎意料也合情合理地,餐館被一把火燒了,當地JF正在調查取證,有一具女性屍骨正是屬於老闆娘的。

一時間愧疚感湧上心頭,我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即便是素昧平生昨兒才見了頭一面,老闆娘熱情嫵媚的模樣卻仍留在我腦子裡,要是提前做些瞭解,直接阻止李四相拉那倆小女孩兒進店呢?

不知是現場灼熱的空氣還是內疚的原因,我竟覺得窒息,頭暈目眩說不出話來,去旁邊吐了好一陣兒才恢復清醒。

至於找她夥計出面翻修寺廟那事兒看來是沒希望了,不過都是後話,我這才理解李四相對於當年自殺同學的內疚,要不在這次泰南之行裡把老闆娘的仇報了,恐怕我們仨都會內疚一輩子。

本來中午打算在江湖味回合,最終我卻打電話告知他們在另一家當地餐廳碰頭。

到了地方,見我一言不發,李四相的情緒有些急躁,傷口繃緊,她吃痛捂住了腹部。

我才醞釀好情緒緩緩告知他們老闆娘身亡的訊息。

“啊?怎麼.....”,小姨一臉的不知所措,看了看李四相又看了看我。

李四相則楞住一言不發,仨人沉默了半響,“要不是我一時衝動,她就不會”。

“好了,你我都有責任,要不是我,你還不會來泰南呢?你並沒有做錯”,我真想不到更好的詞兒來安慰她了,“總之,你要決定收拾那幫皮條客的話,我可以幫你,李家和我是繫結在一起的,你的事兒自然也是我的事兒,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小於!”,小姨狠狠瞪了我一眼,“叫你不要這麼精明,咋啥事兒都要條件”。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重情誼,腦子和麵相一樣天真的29歲老姑娘,“我的條件就是周璇兒你不能參與”。

小姨啞口無言。

告知小姨讓她一個人待在酒店不要亂跑,每隔一個小時跟我們發一次資訊報平安。畢竟老闆娘出了事兒,又是在魚龍混雜的曼然,跑丟了即便我有望氣術,要再找著怕也要費不少功夫。

下午,我和李四相高價找了個地陪,詳細瞭解關於當地XX的資訊。在泰南這個行業處於灰色地帶,不能說合法也不能說完全不合法,總而言之就是很難界定範圍,不好管。

而老闆娘所在的那偏僻小街一片,街上所有XX基本都是歸一個叫做威克的白人在管轄。

昨兒見的倆壯漢只是打手,要不是威克吩咐也沒那麼大膽子縱火殺人。

確認了人物,要想用法子收拾這幫人,還得見上一面,於是我和李四相決定去會會這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