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倒也可以,雖然有名望的善人我不認識,但幾個夥計都是本地人”

老闆娘叫出一個身材高瘦的夥計,雖然聽不懂泰語,但感覺他對老闆娘的態度十分尊敬....甚至有點偏向於忠誠。唯唯諾諾起來像條黑皮老狗一樣。

事情敲定,我們仨也沒急著回酒店,他鄉遇同胞,多聊了一會兒,順便拖到晚上把晚飯給解決了。

透過老闆娘和我小姨的閒聊,得知她來自國內貴雲省,十多年前跟著老公來這邊做棋牌公司。

懂得都懂,這些打著棋牌類招牌的遊戲公司都不是正經公司,大多開在國外,隨時倒閉,為的就是掙一波塊錢,風險高,回報高。

顯然老闆娘的老公沒那麼走運,錢撈到了,人卻鋃鐺入獄,留她孤零零一人在這邊兒開了家小餐館,勉強營生。

我們也關心過問了一下,為什麼老闆娘不選擇回國,她卻擔心自己也會被抓,只好暫時在泰南曼然定居,況且她害怕老公放出來以後找不到自個兒,於是在當年的公司地點附近開了這中餐館。

這裡位處泰南曼然市,作為泰南國流動人口最多省市,來往的旅客間龍蛇混雜,只是這餐廳地處市區周邊較為偏僻,街面兒上的人看起來才不是很多,對於老闆娘來說也相對安全。

時間推移,臨近傍晚,街面上的人多了起來,盡是些衣著質樸(簡陋)的當地人,偶爾會有幾個金髮冷皮的人出現,伴隨他們出現的還有一群當地的小孩兒,打扮的極為成熟.....模樣挺詭異的。

我和李四相站在門口討論著接下來幾天的安排,等待寺廟裝潢期間,該做些什麼。

忽然有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女孩兒莫約十來歲的年紀,臉上髒兮兮的,身上也有股子說不出是香是臭的廉價香料味兒,令人稍有些頭暈。

她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向我和李四相伸出手。見李四相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頭,並遞上幾張泰銖,她迅速朝街角暗處的一個短髮女孩兒招了招手。

這樣,那倆小女孩兒一人拉著一人,不知想將我倆帶去哪兒。

我眯眼看了看,這倆小女孩兒身上的黑氣凝積已經,都是厄運纏身的苦命人,就沒有拒絕她倆。

此時,老闆娘出店裡走了出來,高聲朝那倆小女孩兒不知說了什麼,倆小傢伙便飛快跑開了,丸子頭的女孩兒跑到一半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李四相又把錢退了回來。

我好奇地問老闆娘這是什麼情況。

她搖了搖頭,說到這是小地方的陋習,這些孩子都是沒辦法才出來做XX的。

李四相驚訝道:“什麼?這麼小就做....他們父母呢?”。

老闆娘接著向我倆講述關於泰南XX的故事。貧民區或者市縣周邊的孩子,做這一行,基本上母親都是從事這一行的,要麼就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至於父親....老闆娘指了指街面上的一個小女孩兒,對方的藍眼睛說明她的父親是外國人,她是外來遊客與XX所生下的孩子。

這一類孩子要麼繼續走母親的老路,要麼餓死,別無選擇。

李四相朝街角丸子頭和短髮的倆女孩兒看去,目光裡滿是憤慨,“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種事兒?”。

老闆娘嘆了口氣,拉著李四相的胳膊,“帥哥,算了,這些小孩兒背後都是有人控制的,你們趟不了這渾水,今兒要不是看你和那小兄弟是同胞,我管都不會管”。

誰知李四相卻不給老闆娘好臉色看,一下摔開了對方的手,走到街角拉上倆小女孩兒就要到店裡來吃飯。

在老闆娘一番解釋後,倆小女孩兒收了錢,在座椅上怯生生坐著等待開飯。我小姨還不知所以地跟她倆逗樂。

只有我憂心忡忡地小聲問道李四相,“你怎麼回事兒,挺反常啊”。

“怎麼?你難道覺得這種事是對的?”

我尋思,對不對那也不該我們來管啊。

果不其然,飯菜上桌,門外倆白皮壯漢duangduangduang敲了三下玻璃門,倆小孩兒便立刻放下了筷子,一臉懼色地小跑到壯漢腳邊。

倆壯漢用英文問著我倆是炎夏人還是櫻花國人,老闆娘連忙上前打圓場,卻直端端被扇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