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封安春和安秋為縣主的旨意就到了,還有琳琅滿目的賞賜品。

容晏和太子也親自過來賀喜來了,安夏將一本彩色的野菜圖鑑拿了出來,遞給了太子。

“這個,是一本野菜圖鑑,你自己想辦法請畫師,或者是其他法子多印一些出來吧。”

太子看到那彩色的野菜圖鑑,嘖嘖稱奇,“這也不知道是誰的畫工,當真是栩栩如生,這樣的東西在手裡,一定不會認錯野菜了。”

安夏撇了撇嘴道,“光靠野菜,那些人定然也是很難活的下去的,既然運糧的路不通,那何不換個思路,朝啟國北邊的國家買糧食呢?”

她素來就聽容晏說過,啟國和北邊的國家有邊貿的,北邊的錫國,領土廣袤,糧食物產也是很豐富的。

太子嘆息了一口氣道,“唉!這個問題我們自然也想過的,只是如今才發了一撥軍餉,又制了了武器和衣裳,國庫所剩的銀兩實在是不多,又還沒有到交秋稅的時候,眼下有些青黃不接了。”

“再加上錫國也知道咱們國家的情況,所以獅子大開口,那十萬兩賑災銀子下去,都起不了什麼水花,父皇也為著這事愁呢!”

“我和阿晏已經從自己的府裡抽調了一些銀子出來了,可也依舊是杯水車薪。”

安夏又道,“我瞧著這啟都,官員都很富庶,還有不少富商巨賈,讓他們捐一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哪知,太子的眉毛擰的更深了一些,“這個,我們早就試過了,那些人一個個都在哭窮,捐是捐了三瓜兩棗的,根本沒有用,還不如你這野菜圖鑑。”

安夏停頓了一會突然道,“我想進宮去見皇上。”

容晏笑著問,“要去做何事?”

安夏聳了聳肩道,“他不是封了我大姐和秋兒為縣主嗎?明明國庫那麼困難還給了這麼多賞賜和賞銀,我不得親自去謝謝他嗎?”

太子略微思索了一番,便自己做了決定,“那,你跟我和阿晏一起回宮吧!”

“嗯!你們等我一下。”安夏說完,小跑著往倉庫裡去了。

在倉庫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裡頭放了一百張一萬兩的銀票,肉痛的看了幾眼以後,不捨的蓋上了盒子。

太子見了安夏懷中抱著的錦盒問,“弟妹,你這是做什麼?”

安夏不在意的擺擺手道,“這就當是我給災民的一點心意了,咱們走吧。”

三人一同進了宮,太子最先去的御書房,聽說安夏要見面感謝他,皇帝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樂呵呵的笑道,“那丫頭拿什麼感謝朕啊?留香樓的烤鴨和窯雞總給朕帶了一份吧。”

太子也笑著道,“這應該沒有,安姑娘直接從家中過來的。”

皇帝氣哼哼的說了一聲, “連烤鴨都不給朕帶一隻,還好意思說來謝朕......”

皇帝才吐槽玩,就聽見安夏說,“明日讓睿王給你帶上許多進宮來,可以嗎皇上?”

而後,安夏進了御書房,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皇帝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不自己送過來?”

安夏如實說道,“皇上,您不是賞了我莊子嗎?我得去瞧一瞧情況,打算明日一早就出發。”

皇帝這才正色道,“嗯,這是應該的,千萬別讓莊頭們幹欺壓百姓的事情,丟了皇室顏面。”

皇帝看著太子道,“好了,朕和這丫頭說說話,你和睿王先去你們母后那裡。”

“一會,我和這丫頭說完,去你們母后那兒,大家一起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