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強忍著眼淚從太傅府出來了,一到太傅府的大門外,便不要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

唐墨不再管自己祖父祖母的臉色,一直跟在安春的身後。

他伸了伸手,想去碰安春的衣角,卻被安春給躲開了。

“唐公子高門世族,我實在是高攀不起,就這樣算了吧。”

唐墨神色痛苦道,“安春,你要知道,這不是我本意的,我也不知道祖父母會突然這般。”

“我會再和祖父母求情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祖父母同意的。”

而後,他朝自己的小廝招了招手道,“你套了馬車,送安春姑娘回去。”

那小廝恭聲道,“是,少爺!”

那小廝話音才落,安夏的聲音便傳來了,“不必麻煩唐公子了,我自會接我姐姐回去的。”

唐墨見到了安夏,頓時覺得頭大入鬥,這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唐墨在安夏的手底下做過事情,他知道安夏找人最是護短,如今看安春在太傅府被欺負了,怕是就算他能勸的動祖父母轉圜心意,安夏也是不肯讓自己的姐姐嫁給自己了。

“唉!”唐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安夏本來是覺得,安春來太傅府的時間太久了,怕出什麼事情,就親自過來了。

想不到,她一到太傅府的門口,就看到安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安夏看著唐墨冷聲道,“你這次,讓我很失望。”

“以後沒有把握的事情,千萬不要隨便給人希望。”

說完,她一把將安春從地上拉起來,送上了馬車。

到了馬車上,安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涕泗橫流的哭了起來。

安夏開始還耐著性子勸,但是勸了一路,安春的哭聲只大不小。

安夏乾脆就不勸了,甚至高聲道,“不就是個男人嗎?值得你哭成這樣?”

“他們家不同意便不同意,咱們找個更乖的!”

安夏這話,不多不少的落入了在門口的容晏和太子的耳朵中。

太子看著容晏調侃道,“阿晏,這弟妹果然不是一般人,你以後可得乖一點。”

“不然,怕是弟妹就要換成更乖的了。”

容晏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敲了門以後,進了安夏的院中。

本來在院中哭泣的人,看到有別的男子過來,捂著臉回了自己屋內。

容晏坐在安夏身側,看著一臉煩躁揪心的她問,“這是怎麼回事?誰敢欺負我大姨姐。”

安夏現在什麼都不瞞容晏,“從前雲水鎮天香樓的那個唐師傅你見過嗎?”

容晏搖了搖頭道,“沒見過,但是聽過,做的一手好菜!和我大姨姐的關係也不錯。”

“嗯,他是唐太傅的孫兒,想娶我大姐,但是唐太傅可能看不上我們這三個孤女。”

安夏說著,自嘲的笑了笑。

太子卻接腔道,“我不是給唐太傅辯解啊,唐太傅絕對不是看不起你們的門第。”

“相反,若是你們真的只是正兒八經的商人,那安春姑娘絕對能嫁進唐家。”

“就是因為你們的身份,和睿王府,長平王府,定安侯府牽扯了太多,唐家才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