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兩日,耿氏不死心,也來藥膳包廠鬧過。

但是都被藥膳包廠的夥計給扔出去了。

汪氏似乎還沒有想到什麼好的法子對付自己的婆母。

倒不是說她不敢,而是看在自己死去丈夫的情面上,她不想對自己的婆母不敬。

不過,安夏話都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汪氏自己立不起來,她也不會再出手了。

不論怎麼樣,以後的日子還是需要她自己扛的。

雲君澤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來了藥膳包廠,而且神色極為欣喜。

他是先去了一趟天香樓的,得知安夏還沒有去酒樓,便讓元寶駕著馬車,一路到了葫蘆村。

本來還以為要整理月賬了,安夏會在藥膳包廠。

哪知她人並不在,那就只能是在自己屋裡了。

他和元寶登門,是楊婆子開的門。

楊婆子是認識雲君澤和元寶的,連忙迎了進去,“東家今日在家裡製藥材,還得要一會才會去鎮上,二位來找東家是有何事?”

楊婆子一邊上茶,一邊問。

雲君澤神色輕鬆,“我要見你們東家,你讓她把手裡的活停一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

楊婆子頷首道,“您稍候,我這就去請我們東家過來。”

須臾後,安夏從後院出來了,手上還滴著水滴,看起來是剛洗了手。

見了雲君澤,她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是什麼風把雲公子吹來了。”

雲君澤起身道,“小丫頭,咱們這藥膳包廠歷時近兩個月,可算是站穩腳跟了。”

安夏挑眉,臉上掛著笑容,卻未見多麼意外。

雲君澤繼續道,“咱們著重做的那幾道藥膳包,在各大州城的醫館內,銷量都是十分不錯的。”

“第一個月慢一些,整個藥膳包廠的毛利是兩千兩銀子,這個月毛利近六千兩。”

“若是咱們多開拓一點州城,利潤只會更加可觀。”

元寶也點頭,非常認可的說道,“安姑娘,咱們少爺說的對,這藥膳包的利潤實在是太高了。”

“咱們家主近兩個月都直誇咱們少爺長進了,也很少罵少爺了。”

本來滿臉笑容的雲君澤,一聽元寶這麼說,一記爆栗子就賞給了他。

這傢伙說什麼不好,非要在小丫頭面前說他以前被他爹揍的黑歷史?

元寶被這一記爆栗子下去,委屈的捂著有些發疼的腦門。

他心中暗道:少爺真不講道理,我這不是誇他呢嗎?咋還捱打了?

安夏直接無視了這主僕二人的玩鬧,笑著看向雲君澤問,“那你打算如何呢?”

她覺得,現在並不是建更多藥膳包廠的好時機。

畢竟,如今藥膳包廠的夥計,還能忙得過來,而且前兩個月藥膳包的推廣主要是在梧州城。

而梧州城是他們雲家的地盤,作為一個大藥材商,自然和各個醫館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藥膳包在梧州自然是好推廣。

但是在其他的州城,少了雲家的助力,即便藥膳包效果不錯,他們也要花上一番功夫。

雲君澤看起來紈絝,但確實具備做生意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