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危險的地方,閣主大可派其他人來,無需親身犯險。”

閣主搖了搖頭,笑道:“我不願麻煩別人,再說了,我有辦法全身而退,為何還要讓他人以身犯險呢?”

他勾唇,臉上是雲淡風輕的閒適感:“小人行走江湖,什麼沒經歷過,交了魏庭月這麼一個朋友,江湖情誼,自然要為他做些什麼,這點小事不必掛齒,再者,魏夫人一腔情誼,並不比小人做的少。”

“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想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魏夫人的才智,小人佩服,自然要傾力相助。”

他淡淡笑著,對她微微頷首。

一身青衣仿若飄飄,頗有俠義之風。

沈安安恍然,笑了笑:“那多謝閣主了。”

“魏庭月託我保護你,他不便親自踏足,但有我在,他很放心,我會盡全力保護魏夫人全身而退的。”

他眸中是篤定神色,平白讓人生出一股相信之感。

她頷首:“我相信閣主,既然魏庭月相信你,那我自然也相信你。”

“對了,這麼久還不知道閣主大名,可否尊駕告知?”

“姓李,名無悠。”

…………

“曲哥哥,有什麼事嗎?”

聞人嫣揪著袖口,臉上帶著掩飾的笑。

聞人曲一身黑袍,大氣坐在木椅上,一隻手隨意撫著杯盞,袖口收緊的設計顯得手指更加骨節分明,清雋有稜角的面容淡淡,卻平生讓人能感覺到暴風雨前的平靜。

“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

他抬眸,一笑,上前,輕輕捏住她耳畔的髮絲,狀似無意的繞來繞去。

“曲哥哥想什麼時候來看嫣兒都可以,為什麼偏偏要在這麼晚的時候……”

她尷尬一笑,眸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緊張,手心隱隱的汗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她:“來見自己的未婚妻什麼時候不可以,又不是在鬱國那樣腐朽的條條框框,訂婚夫妻見都不見面,話說嫣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呢。”

他就是來發難的,嫣兒沒有過問他就把他身邊的人綁走,還想瞞著他,他很生氣。

但是,他不會拆穿,因為他也想借此機會看看對方的底細,到底是什麼。

若是對方真的不會武功,只是想來毒害他,那麼也就罷了……但若是對方會武功,卻沒有反抗,那她的目的絕對沒那麼簡單,他不會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破壞了他的計劃!

“嫣兒正想睡呢,沒想到曲哥哥來了,你看,天都這麼晚了,曲哥哥明日再來如何,明日嫣兒親自拜訪!”

她目光閃爍,帶了一絲掩飾的意味,急著要把他趕走。

她總感覺曲哥哥已經知道了她做的事情,但她做的那樣隱秘,一絲聲響都沒有,不應該呀……

“那嫣兒早點休息,太晚睡對身體不好。”

他眸中閃過一絲光,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笑意,大手按了按她的肩膀,似有所意。

就在她猜測對方的意思的時候,他忽的開口道。

“對了,本王不喜歡有人瞞著本王,嫣兒應該最清楚本王的性子,相信嫣兒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聞人嫣身子微僵,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是自然,嫣兒,自然最清楚曲哥哥的性子了。”

但那又如何,為了把他綁在身邊,這個女人不得不除掉!

那個男人說過,那個舞姬是鬱國來的奸細,要不怎麼什麼都會呢?

她絕不能將這樣一個人放在曲哥哥身邊,曲哥哥被這個女人矇騙,她可不會。

“知道就好,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