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溺愛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神思悠然道:「白衣修羅姜月清,這可是一個奇女子啊。」

「她很厲害嗎?」小女孩偏著腦袋問道。

這一層樓的很多人都望了過來,顯然都被這一老一少的談話吸引了,想起了過去的一些往事。

另一位老者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道:「自然厲害了,就連那些超然的大勢力都要忌憚她三分,不敢輕易招惹,白衣修羅這四個字的背後可都是血與骨啊。」

「老爺爺你不是說靈族的那些聖皇子嗣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嗎?那這個白衣修羅能打過他們嗎?」小女孩眼中泛光,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準,大概是五五開吧。」

「遙想錫勒大草原那一戰,赤蠻山的古一都讓她給斬了,再說那天妖體大成的青龍教教主,驚攝天下,最終不也死在了她手上。」

周圍的一些老一輩人物先後開口。

「那她現在去哪了?」小女孩追問。

「長安聖都,聽說她宣平王府的家人都遇害了,對她造成了不小的打擊,似乎還因此生出了心魔。」

那名老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惋惜之色。

「其他人都已經陸續斬念成功,而她卻為心魔所困,不能斬念,此生恐怕是證道無望了。」

「真是可惜了,如果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以她的能力估計早就斬念成功了吧?」

另外的幾位老者也都搖頭嘆息,這樣一個驚才絕豔的奇女子,一路從一個小修士成長到可以孤身震懾一方超然大勢力的地步,最終卻只能黯然退出歷史舞臺。

就在這時,一聲重重的冷哼傳來,一群年輕修士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向外走去。

「咦,那不是蓬萊聖地的人嗎?」

「我們在這裡議論白衣修羅,他們擺什麼臉色。」

「少說兩句吧,當年白衣修羅斬了他們的聖子和聖女,他們聽了自然來氣,沒有直接對我們發難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聽說他們現任聖子將在今日和一個叫姜穹靈的人對決,這事你們知道不?」

「廢話,你以為今日的天雲城為什麼會那麼熱鬧?都是趕過來觀看這一場對決的。」

一名老者小聲低語道:「我瞭解到了一些訊息,據說這個名叫姜穹靈的人和白衣修羅有關係,不是她的徒弟就是她的孩子!」

另外一人道:「應該是徒弟吧,如果是孩子的話,那他的父親又會是誰?」

「有沒有可能是晉陽王?」

「怎麼可能,晉陽王都死了多少年了?再說了,白衣修羅是和他有婚約不假,但這不是還沒有成呢嗎?」

「就不能是在死之前發生關係的嗎?再說了,當年晉陽王謀反的事情剛出來,各地封王問罪晉陽王府,白衣修羅揹著一塊詭異的墓碑進入晉陽王府,一幅要和那些諸侯王拼命的架勢,要說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關係,打死我也不信!」

「……」

坐在角落裡的姜月清一陣無言,怎麼聊著聊著就變得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