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東西,敢與我一戰否?”姜月清一手掂量著翻天印,大聲叫板道,她自然不會膽大妄為到,認為僅憑自己一人就可以解決那幾個活死人。

只要能拖住他們幾個,為地宮中的幾位爭取一點時間,等穆城主復甦過來,一切麻煩都將迎刃而解。

“能撐一會是一會吧,姜月清,你可以的。”姜月清心中為自己打氣道。

“什麼翻天印,我就不信真有那麼邪乎!”一位活死人冷哼,殺意如駭浪一般,洶湧澎湃,透過血殺法陣,席捲而來。

經過數千萬載歲月的沉澱,他們的神識之力早已到達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可殺人於無形,縱然是絕世人物,稍有不慎,也要飲恨當場。

姜月清手舉翻天印,猛地向前砸去,簡單而直接。

“當!”

翻天印定格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顫音,肆虐而來無邊殺意,在那種顫音之下,被震的消散,化成狂風呼嘯而過,將姜月清掀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株古樹上。

而遠空也在這時傳來了一聲淒厲的驚叫,只見那名散出殺意的活死人,手捂頭顱,踉踉蹌蹌,痛苦地大叫與嘶吼著,與方才那名活死人的情況大致相同。

“我來試試看!”另一位活死人見狀,邁步上前,以神識之力凝聚出一口黑色古鐘,“咚”的一聲,向前鎮殺而來。

“來,一個一個來,板磚伺候!”姜月清叫囂著,將翻天印拘回到手中,而後直直向著那口古鐘砸去。

“哐當”一聲震天大響,那口古鐘被生生砸飛了出去,猶如流星劃破長空。

而翻天印的創傷力也以那口古鐘為媒介,作用在了那個活死人的身上,令其靈臺巨震,慘叫出聲。

“你們這些個老不死的,到底行不行啊?這數千萬載的歲月是白活的嗎?怎麼連我一個剛踏上修煉之路沒幾年的小輩都打不過?”

姜月清大言不慚道,有意挑釁,想讓那些人把焦點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為穆城主爭取寶貴的時間。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那個以神識凝聚出古鐘的活死人咬牙切齒。

活到這把歲數,都是可以當人老祖宗的人了,如今卻被一個後生小輩如此貶低嘲諷,著實讓人惱火。

他再次引動古鐘,放大到能有山嶽般大小,從天向下壓落,並不是要鎮殺姜月清,而是要強行將她收走。

“來,吃我一記翻天大板磚!”姜月清大嚷著將翻天印向空中仍去,又是一聲裂天的金屬顫音響蕩天宇,震的人雙耳發麻,頭痛欲裂。

而這一次,那口古鐘直接被砸的粉碎,所有殺念、殺意,都在頃刻間被磨滅的徹底。

“老不死的,你這也不行啊。”姜月清將翻天印拘回到手中,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副輕視之態,大言不慚道:“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再修煉個百八十年算了,少在這裡丟人現眼,惹人笑話。”

“別理她了,等破了這血殺大陣,再取她性命也不遲。”那名最先認出翻天印的活死人輕喝道,看出姜月清這是在拖延時間。

“嘿!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怎麼不吭聲了?難道是被我這個小輩給打怕了?”姜月清仍在叫囂。

但活死人都直接選擇無視,置之不理,一心破解血殺大陣。

“媽了個巴子,待這血殺大陣破除之日,我非將穆飛雪的這些後人全給宰了不可!”

“特別是那個女娃娃,我定叫她生不如死!”

幾個活死人發狠,是人都有三分火氣,被一個在年齡方面,就如同嬰兒一般的後生小輩如此謾罵,任誰能受得了?

時間不長,血殺大陣的陣紋已經被那幾個活死人給磨滅了大半,即將全面瓦解。

此時,地宮深處,養心鼎的四周,九位老邁不堪的老人正在爭分奪秒的煉化仙。(下一頁更精彩!

藥精華。

一道道可見的生命精氣如長絲細絨一般,透過穆城主的體表,湧入體內,滋潤他的每一寸血肉。

然而,隨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養心鼎中的穆城主卻依舊如枯木一般,寂靜不動,沒有一點復甦的跡象,與一具死屍沒什麼差別。

“穆飛雪,你今日必死無疑。”

“你早就該死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今日我們幾位,便親自送你上路!”

城主府中的所有人都徹底絕望了,血殺法陣是他們最後的一道防線,一旦被攻破,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

“老祖宗!穆青來晚了,還望恕罪!”

就在這時,遙遠的天際上傳來了一聲大喝,與此同時,一股無以倫比的恐怖威壓浩蕩而來,讓每一人都心魂顫抖。

是極道之兵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