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飛雪,你復甦過來了又能如何?改變得了什麼?今日,你必死無疑!”

遠空活死人冷笑,另外三位神秘人也都在此刻殺機畢露,同時向前邁了一步。

“放你*的狗屁,誰敢動我老祖宗?!”盜聖穆青怒喝,抬手將蚍蜉皿祭了出去,定在高空之上,鞏固陣法。

地宮之中,穆城主猶如一節枯木,生機微弱,但氣勢所威嚴無比,君臨天下,接受仙藥精華的滋養,周身燦燦生輝,有一道道莫測秩序法則在交織與流轉。

漫天星輝也在此時匯聚成滔滔長河,洶湧而下,白茫茫一片,一片璀璨,將穆城主淹沒。

“這是……聖人盜?!”一個活死人心驚。

聖人盜,聖人之法,盜取天地生機,充盈自身,為己所用!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所謂盜亦有道,然而,能讓聖賢起盜竊之心的,唯有這天地之生機。

而穆城主此時就正在施展這種通天手段,強盜天地生機,充盈自身。

“快阻止他!”一位活死人大喝,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穆城主一旦全面復甦過來,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轟!”

不用他說,三位神秘人已經動手了,催動極道之兵,與蚍蜉皿抗衡,同時以無上威勢,封鎖這方天地,想要強行截斷聖人盜的施展,但仍有源源不絕的天地生機湧入到穆城主體內。..

“破陣!”

“不好,武穆王座快要擺脫壓制了!”一位神秘人驚叫,他一直都在以極道之兵壓制武穆王座,但此刻卻感覺有些壓制不住了。

“是穆飛雪在掌控武穆王座!”

“什麼,他還沒有全面復甦,就掌控武穆王座了?!”

幾個都被驚住了,穆城主剛剛復甦過來,就掌控了武穆王座,硬撼極道之兵的威壓,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手\./機\./版\./首\./發\./更\./新~~

幾人神情肅穆,共同出手,合力轟擊定格在血殺大陣中央的蚍蜉皿,只要能夠轟開這道屏障,絕對可以滅殺仍處於虛弱狀態的穆城主。

“轟!”

恐怖威壓席捲而來,三位神秘合力催動兩件極道之兵,蚍蜉皿險些被震飛出去。

“好,他們撐不了幾時了!”

蚍蜉皿雖然威勢恐怖,但面對兩件完整的極道之兵,仍有些難以抗衡,漸漸被壓制在了下風,無法守護血殺大陣了。

“媽的,還看什麼,趕緊上來幫忙啊!”盜聖穆青衝著周圍的人怒罵道,縱然他實力滔天,睥睨八方,但面對兩件極道之兵,還有八位絕世人物的集火,也是吃不消的。

聞言,周圍的所有人紛紛出手,打出一道道璀璨的光束,將自身修為全部灌輸到盜聖穆青體內,以他為媒介,合力催控蚍蜉皿,鞏固血殺大陣。

“嗡!”

就在這時,虛空抖動,武穆王座光芒萬丈,一道道赤芒沖天而起,震天龍吟響徹八萬裡山河,威勢驟升,幾乎就要擺脫兩件極道之兵的壓制了。

“不好!”三位神秘驚叫,一旦讓武穆王座擺脫壓制,在穆城主這位尊主的催動下,被殺的人可能就是他們了!

與此同時,地宮深處,穆城主寶相莊嚴,他吸收了鯤鵬仙藥的所有精華,又以《聖人盜》盜取天地生機,氣勢變得越來越盛,那乾枯如柴的軀體也漸漸有了潤澤。

“轟!”

武穆王座與極道之兵不斷抗衡,震盪出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動,肆虐八方,不過都被蚍蜉皿給阻擋了下來,沒有對城主府造成什麼嚴重性的破壞。

遲遲未能攻破血殺法陣,斬殺穆城主,活死人與三位神秘人都不由的生起了退意。

半個時辰後,天地震動,穆城主地睜開了雙眼,凌厲的眸光撕裂了虛空,懾人心魄。

但見光華一閃,他一步從地宮中邁了出來,立身在高空之上。(下一頁更精彩!

,衣袍獵獵,凌亂的白髮隨風飄舞,隻身獨活死人還有三個神秘人齊張,將蚍蜉皿拘了過去,在其掌心之上沉沉浮浮。

這一刻,他丰神如玉,英氣逼人,看起來不過二三十歲的樣子,哪有一點遲暮之態,猶如時空倒流,一下子回到了數千萬載以前,他縱橫九州大地,橫推一切敵手的鼎盛時期。

“穆飛雪,你竟然……”一個活死人聲音有些顫抖,竟被那種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

他與穆城主生於同一時代,那種睥睨八方的無敵姿態,他永遠也不會忘記,被深深的烙印在了心海深處。

此刻,無論是和穆城主生於同一時代的活死人,還是那三個持有極道之兵的神秘人,都不由得感到心驚肉跳,在那種無與倫比的氣勢一下,連神魂都忍不住顫慄。

那是尊主的氣勢。 無\./錯\./更\./新`.w`.a`.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