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殿的人多半是要出現了。」姜月清輕語,但卻並沒有一點懼意,反而還有一些小興奮,巴不得那些人現在就出現在眼前,最好就是絕世級別的人物。

三才點頭,道:「對於一個沒幾天可活的將死之人,那些聖子級別的年輕天驕自然不會傻到來跟你以命博命,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大能絕世這些強者,或者是買通殺手來對付你。」

如今之際,各方勢力暗流湧動,都盯上了姜月清,但那些天驕翹楚卻沒有出動,很沉的住氣。

這些聖子級別的天驕,都是自己所屬勢力的未來繼承人,誰會傻到去跟一個將死之人拼死拼活?

沒必要,也不值得。

因此出動的都是一些在所屬勢力中,實力與排名居於中等的門人弟子,就算被滅殺了,也並沒有太大的受損,主要是為了試探姜月清。

當然,一些大能級別與絕世級別的強者也出動了。

不久後,又有風聲傳來,武陵山與太玄山,兩大仙道聖地有數位高功傳人來到了駟陽古城,同行的還有幾位名宿長老。

以姜月清滅殺與鎮壓了他們的門人弟子為由,要將她抓回去審判。

「太玄山聖地的那幾個門人可真夠倒黴了,以為姜新月命不久矣就是軟柿子了,可以隨便拿捏,結果卻被鎮壓在了茅坑之中。」

「要說倒黴的還的是武陵山聖地的那個傳人——元堯,想謀奪姜新月的至寶,殊不知,她雖時日無多,但實力卻沒有一點削弱,直接被一巴掌給拍死了。」

駟陽古城中,一片喧囂,先天道胎姜新月,無疑是當下最熱門的話題,許多人都在議論她這次出現的事蹟。

在談及到太玄聖子的時候,不少人都嗤之以鼻。

「那個太玄聖子簡直就是徒有虛名,被姜新月三言兩語就給震懾住了,不戰而退,同門弟子在自己眼前被鎮壓,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多年以前,太玄山聖地曾有過一場演練,聽說那太玄聖子被他們的聖女褚璇穎,十招不到,打的倒地不起,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說這太玄聖子是眾多聖子之中最弱的,一點也不為過。」

有人對太玄聖子言語貶低,也有人持不一樣的看法。

「話不能這麼說,能被立為聖子,又豈會是一個平庸之輩?不戰而退雖然不光彩,但也是當時最明確的一個選擇了。」

「不錯,姜新月還能活多久?與一個將死之人拼命,除非是腦子有病,太玄聖子不戰而退,只是覺得沒必要、不值得罷了,並不能說他怕了。」

這個時候,姜月清他們已經離開了駟陽古城,不緊不慢的向著東南方向走去,有意的暴露出行蹤。

「話說那羅剎殿的人怎麼還不出現?」三才咕噥,一邊慢步前行,一邊伸長了脖子張望四周,它很想知道如今的羅剎殿,到底有沒有掌握完整的《大羅洞觀》。

姜月清此時卻有了別的心思,暗暗瞄一眼身後的神秘老人。

這位恐怖到讓人心驚的人物,從始至終,一直都沉默無言,就像是一具沒有任何感情的的傀儡一般,在最緊要的關頭,會出手相助嗎?

姜月清不得不做出這種考慮,她下意識的將這神秘老人與自己綁在一起,因此有恃無恐。

可是轉念一想,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天真的想法,對方與她非親非故,憑什麼出手相助?

說到底,她的死活又與對方有何干系?

「前輩,這一路我們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晚輩實力有限,還望前輩在關鍵時刻相助一把。」姜月清回身衝神秘老人誠懇道。

她沒有選擇橫渡虛空,直接前往幽州天柱山,而是選擇慢步徒行,主要就是想借這神秘老人震懾

各方大勢力。

但如果在關鍵時刻,這位神秘老人選擇坐視不理,那麻煩可真就大了。

神秘老人身姿偉岸,亂髮披散,遮住大半張面龐,依舊沉默無言,對於姜月清的話語沒有任何表示。……

另一邊,駟陽古城中,武陵山聖地的傳人出現了,身段高挑,面若冠玉,頭戴紫金玄天冠,長髮垂肩,揹負著一口黑木劍匣。

「先天道胎何在?出來受死!」他的聲音並不是多麼洪亮,但卻如雷聲轟鳴一般,響徹了駟陽古城的每一個角落,激盪著所有人的心神。

「姜新月早就離開了,向著東南方向而去。」有人惟恐天下不亂,透漏出了姜月清的行蹤,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連我武陵山門人都敢殺,我倒看看這次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來自武陵山聖地的這位傳人寒聲自語,自然散發出一股深不可測的可怕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