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道金色雷電落下,金色法陣之中頓時響起了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那幾名太玄山聖地的弟子被打的皮開肉綻,渾身焦黑一片。

三才也沒停著,祭出霸王磚就是一頓猛打猛砸,將金色法陣中圍困著的幾人大的鼻青臉腫,與豬頭一般。

「你!你竟敢這般對待我等,可知道……」

「知道個錘子,不就是太玄山的一群雜魚嗎?就算你們掌門來了,本王也照樣將他打成豬頭!」三才叫囂。

「哐當」一聲,催動霸王磚就照著說話那人的面龐砸去。

「啊……」

太玄山聖地的幾名弟子大聲慘叫,身為仙道聖地的門人,平日裡,哪曾受到過這等對待?

「本王要將你們鎮壓茅坑一千年,磨去爾等戾氣。」

說著,三才催動幾塊構建法陣的器物,在虛空中刻下一道道奇異的陣紋,下一刻,光華一閃,那幾名太玄山聖地的弟子在原地憑空消失,也不知被傳送到哪裡去了。

遠處,圍觀的那些人都一陣汗顏,將太玄山聖地的門人弟子,鎮壓茅坑一千年?

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但三才確實是這般做了,在駟陽古城之中隨便找了個茅坑,又以數十道繁瑣而複雜的禁制,將那幾人鎮壓在了其中。

但這還沒完,這小崽子一肚子壞水,還暗暗擬了一張藏寶圖,隱在駟陽古城中的某個角落。

「嘿嘿,也不知一千年後,會是哪一個‘有緣人“得到本王這張藏寶庫,將那幾人從茅坑裡挖出來……」想到這裡,三才差點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當然,這一切都是它在暗中進行的,除了它自己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它做到的缺德事。

「放肆!」

就在這時,一道冷斥聲響起,一名身著紫雲道袍的青年男子御空出現,降臨在姜月清他們面前。

「太玄聖子?」有人驚撥出聲,認出了來者。

與太玄山聖子同行的還有一個身著一件白底七星金紋邊,的寬袖道袍,面色病白的年輕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是武陵山聖地的一位傳人——元堯,與太玄聖子同行,向前迎面走來,病白的面龐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姜仙友可真是大福大貴的人吶,都說你命不久矣了,我想花重金買下你的混沌精粹與鳳雲妖金,不知可否割捨?」元堯開門見山道。

姜月清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我並不想轉賣出去,有這些舉世難求的無上至寶當陪葬品,怎麼說也能在後世的史書上留下粗略一筆吧?」

聞言,元堯露出了不愉之色,道:「姜仙友還是在思量思量吧,轉手賣給我,怎麼說都比被人追殺好吧?」

「這個就不用你勞心了。」姜月清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

「我是真想買下混沌精粹這些至寶,姜仙友還是在思量思量吧,不然恐怕是走不出這駟陽古城了。」元堯神情自若,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是在威脅我嗎?」姜月清不以為然的問了一句,已經察覺到暗中有幾股強烈的殺意。

「不敢不敢,姜仙友的個性,我元某人可是有所瞭解的,怎麼敢出言威脅呢?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姜仙友莫要自誤。」元堯笑的異常陰險。

「用不著。」姜月清淡淡的回了一句,對這人有一種莫名的厭惡之感,道:「你話也說完了,可以離開了嗎?你這副模樣我看了著實心煩,眼看就快要到飯點了,別影響我待會兒的食慾,行嗎?」

「你!」元堯神色頓時一冷,沒想到姜月清竟然敢對他這般出言不遜。

「你們將我太玄山的幾個門人怎麼了?」一旁冷眼旁觀的太玄聖子在此時上前,目光不善的盯著三才,顯然是要以這個為藉口對姜月清動手。

「都說鎮壓茅坑一千年了,怎麼著?你想和他們湊個伴?」三才揶揄道,沒有一點懼意。

它是真的有恃無恐,有一個在世尊主跟在身旁,縱然是絕世來了,它也一點不怵,該懟就懟。

但太玄聖子只是神色冰冷了一絲,默默地站在一旁,沒有了下文,像是正在思量著什麼。

「姜仙友,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若將混沌精粹與鳳雲妖金這些至寶轉賣給元某,元某倒是能為姜仙友指引一條出城的活路,起碼還能讓你再多活幾日,怎麼就那麼不聽勸呢?」元堯搖頭輕嘆。

「你這人長得醜也就算了,還賤的讓人厭惡,我已經說過不想轉賣了,你是沒耳朵嗎?」姜月清有些不耐煩了。

「姜新月,你別不識抬舉!」元堯神色一冷,暗中散出了四象化生第三重天的威壓。

「你既存心找死,我便送你一程。」姜月清神色冰冷,反手就是一巴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