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中州的聖都長安乃九州之中,最為繁華的一座古城,可惜貧道未曾去過,不知傳言是否屬實?”姜月清羽袖飄動,隨口問道。

“自然屬實,聖都長安乃我朝根基之地,放眼九州大地,有哪一座古城可以與之相提並論?”三皇子淡然開口。

“貧道聽聞,當世皇朝之主曾為幽州晉陽王親自指婚,可轉眼已是三年過去,為何晉陽王府一點動靜都沒有,那新娘子莫不是跑了不成?”姜月清繼續旁敲側聽。

聞言,三皇子臉色微沉,但也沒有起太大的波瀾,只道:“你一個修仙道的修士,對我皇朝之事,知道的可還真不少。”

“晉陽王畢竟是一位鎮守在幽州的王侯,同時還是皇朝上下公認的戰神,不得不引人關注。”

“三年前我皇確實親自指婚,將當朝大將軍之女許配給晉陽王,結果也正如你想的那般,在婚期將至之時,那大將軍之女跑了,至今未有音信,婚約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三皇子這樣說道。

“這可是欺君罔上之罪,皇朝之主就這樣不了了之,沒有治罪下來?”姜月清繼續追問道,心中已然是波瀾起伏。

“本來是要滿門抄斬的,後來聽說是晉陽王親自出面,此事才得以平息下來。”

據三皇子所說,在成婚之日臨近之時,姜月清卻不見人影,皇朝之主勃然大怒,將軍府上下也面臨著滿門抄斬之危機,後來是晉陽王李玄幽親自出面,此事才就此作罷。

聽到這裡,姜月清那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暗中咕噥道:“李玄幽,算你還有點良心,這次我是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了,將來有機會一定還你。”

照三皇子所說,當日若非晉陽王李玄幽親自出面,如今的將軍府,恐怕早已不復存在了。

“小師叔怎麼打聽是那皇朝的什麼將軍府來了?”不遠處,鬼見愁空青嘀咕道。

“看起來,小師叔似乎對那將軍府以及晉陽王的事情很關心呀。”白柳茫也咕噥道,隨即又像是知道了什麼,怪叫道:“咱小師叔該不會是,要準備對那晉陽王下手了吧?”

“有可能。”鬼見愁連連點頭,而後嘿嘿一笑,道:“這整個幽州都是晉陽王的封地,如果小師叔可以將她拿下的話……嘿嘿嘿,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別貧嘴了,風家的世子和世女來了,趕緊想辦法把小師叔拉回來,她的身份要是在這裡暴露,那麻煩可就大了。”吳乾緊鎖著眉頭。

不遠處,風家世子正向著這邊走來,周身有金色光輝在流轉,燦如天陽,若太陽之神親臨凡人間。

縱然是站在茫茫人海之中,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與眾不同,所謂的:鶴立雞群。

風家世女跟在一旁,蓮步款款,美得讓人窒息,周身銀輝流轉,似有明月伴身,宛若是廣寒蟾宮裡的絕塵仙子一般。

姜月清發現二人正衝著她這邊而來,臉色微變,但並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而且暗中給自己下了數十重禁制,將周身靈力禁錮與封鎖起來。

這種時候,必須足夠鎮定,越是慌亂就越容易惹人懷疑。

姜月清衝著三皇子拱手告退,而後步履輕靈,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飄然來到那風家世女的近前,笑顏如朝霞。

“明媚驚豔,仿若出水之芙蓉,靈骨天成,妙韻自生,將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實乃是吾道之幸也。”

聞言,風家世女淡淡的笑了笑,道:“道長言過了,有什麼事嗎?”

姜月清見對方沒有絲毫察覺,倒也更加放開了,一本正經道:“非也非也,貧道所言確為事實。”

風家世女神色平淡,道:“道長真會說笑,不知你是何派高人?”

“貧道無門無派,不過閒雲野鶴一隻,不足掛齒。”

說罷,姜月清又有模有樣的誦了一聲道號,道:“我觀女友氣韻天成,頗有古之大帝之風貌,欲贈女友妙法七言,以助卿日後證道成帝。”

“吐血,又來了,咱小師叔逢人就是這套說辭。”遠處的四個小盜聖,此刻皆有些無言了。

“我沒說錯吧?咱小師叔葷素不忌,男女通吃,真是一條後路都不給咱們留。”白柳茫低聲吐槽道。

穆辰倒是一臉欽佩之意,道:“先是一把火燒死了人家族中的名宿,如今又扮成神棍,與他們的世女談笑風生,這叫什麼?藝高人膽大,小師叔膽識過人,著實令人慚愧。”

“你們說,那風家世女要是知道小師叔的真實身份,會不會當場發飆?要不咱們吼兩嗓子?”鬼見愁一臉壞笑道。

吳乾皺了皺眉頭,道:“不可胡來。”

“唉~咱小師叔男女通吃,照這樣下去,這天底下的聖女、世女以及公主都非得被她拐走了不可,悲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