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不知道這幾個傢伙在密謀著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幾個小傢伙絕對會在這裡捅出一個天大的窟窿。

“管他呢,愛咋咋地吧。”姜月清心中咕噥,她現在並不是真身現世,到時要真掀起了什麼大風波,直接開溜就是,到時候容貌一換,也不怕會被人惦記。

“算算日子,這齊雲山的聖女應該快要離開這裡了吧?”鬼見愁空青嘀咕道。

“風家的那個世子也在城中,真想廢了他再走!”白柳茫也咬牙切齒道。

“別衝動,那傢伙強的可不是一丁半點,同輩幾近無敵,就算我們幾個一起上也不見得可以佔到上風,真想弄死他,恐怕得讓那幾個老傢伙才行。”穆辰在一旁勸解道。

齊雲山設立在此的賭石據點,名為——[影月坊],位於城中心,雅緻而寧靜,古樹一株株,老藤盤繞,落葉唰唰繽紛。

清水長流,小橋橫臥,樓閣亭臺錯落有致,大小石料堆積成山,頗有一些姑蘇園林的韻味。

有訊息傳出,說齊雲山聖女即將離開木業古城,因此這幾天,影月坊內人流不息,彙集了各方超然大勢力的年輕一代。

不過卻沒有人大聲吵嚷,都在低聲議論。

“看,風家的人和齊雲山聖女結伴而行,難道他們要一起進入浮蒙礦場?”鬼見愁空青指著前方。

前方,風家世女秀髮飄舞,烏黑亮麗,容顏美的讓人窒息,肌膚皎潔如神月。

飄飄渺渺,束腰長裙拖地,將婀娜多姿的玉體勾勒的玲瓏起伏,曲線曼妙,亭亭玉立。

風家世子陪伴而行,周身有一層金色的光輝在流轉,仿若一輪天陽一般。

“早晚把他廢了!”白柳茫繃著一張臉,咬牙切齒道。

也不過他會如此敵視,他和空青都曾在那風家世子手上吃過大虧,險些被殺,拼盡手段才逃遁而去。

“這個風家世子確實有些手段,實力簡直恐怖的驚人,八九玄功一旦運轉起來,幾乎萬法不侵,根本就攻不進去,年輕一代之中,難有敵人。”

鬼見愁空青嘆氣,仍然心有餘悸,道:“當時要不是我跑的快呀,現在墳頭草估計都有兩米高了。”

“如今有吳乾大哥在這,我們四人在加上小師叔,就不信還不能將他壓制下來!”白柳茫冷聲道。

“別衝動,這次木業城之行,還有老傢伙們交代的任務呢。”吳乾低聲告誡。

“咦,小師叔人呢,怎麼不見了?”穆辰問道。

“哇哇哇,不得了,你們看,小師叔衝著那個皇子和公主去了!”鬼見愁空青叫道。

“她可千萬別惹事啊,皇朝統御九州,是最為古老與久遠的傳承,其底蘊根本無法想象……”白柳茫直犯嘀咕。

前方,一個青年男子如眾星捧月一般,被數十名身形魁梧,披盔帶甲的將領護在中央。

頭戴束髮紫金冠,身著一襲黑底金紋袍,玉帶攬腰,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倨傲之質,英姿勃發,周身皇韻流轉,修為深不可測,正是當朝的三皇子。

在其身旁,跟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左右的少女,白衣出塵,純真而明秀,美麗而動人,周身流轉著一股既不似仙,也不似皇的特別氣韻。

“那應該就是當朝的九公主了,小師叔該不會連她也要有照單全收吧?”白柳茫嘀咕道。

“那可是一個才十一歲不到的少女呀,小師叔是真沒打算給咱們留後路了?”鬼見愁空青也瞪大了眼睛。

“咱小師叔葷素不忌,真讓我等慚愧。”穆辰也咋舌了。

“小師叔畢竟是女子,就怕她會對那個三皇子犯花痴,到時要是說出或者做出什麼事情來,惹怒了對方,後果不堪設想。”

吳乾則有些擔憂的向前走去,怕姜月清會因為犯花痴而惹出大禍。

皇朝統御九州大地,是最為古老的傳承,沒有之一,是比仙道聖地與昭古世家還要可怕的存在。

四個小盜聖向前摸進,密切的盯著前方,隨時準備拉回姜月清,而後轉身就跑。

“什麼人?站住!”

前方,當朝的三皇子與九公主的身邊圍滿了身形而魁梧的將領,一個個披盔帶甲,金光繚繞,戰力澎湃。

這些將領負責守護三皇子與九公主的安危,掃視十方,見到姜月清上前,登時橫刀立劍,攔住了她的前路。

姜月清一掃拂塵,誦了一聲道號,道:“福生無量天尊,貧道要面見皇子與公主,並無惡意。”

當朝三皇子,黑髮如瀑,眸若星辰,氣質非常出眾,如神明臨塵,英武非常,身著一襲黑底金紋的華袍,舉手抬足間,皇道之氣流轉,頗有一絲君臨天下的氣韻。

聽到動靜,他朝這邊望了過來,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星宇,語氣平淡而無味,道:“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