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齊雲山聖女的魅力著實驚人,聽說那風家、武陵山聖地以及蓬萊聖地,等超然大勢力的年輕一代,皆慕名追隨而來,其中甚至還有當朝的皇子。

“扯吧,出自皇朝的皇子,向來心高氣傲,就為了一個女人,大老遠從中州的長安聖都,跑到幽州來了?”姜月清搖頭,不太相信,

她頭帶斗笠,紗簾垂落而下,遮住面容,置身在木業古城之內,說出這些話後,引的不少修士回頭觀望。

“這是從那座深山老林裡跑出來的野人?訊息也太閉塞了吧?”有人鄙夷道。

姜月清有些不樂意了,斜楞了說話的那人,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怎麼就閉塞了?”

“確實有一位皇子從中州來到了幽州,從開天城一路隨齊雲山聖女,來到了這木業古城。”

姜月清摸了摸下巴,這齊雲山聖女真有那麼大的魅力?連當場的皇子都心生愛慕之意,一路追隨。

當日在雪月齋,齊雲山聖女確有現身,可週身仙霧迷繞,無人可以看清她的真實笑容,但身段曼妙,無垢無瑕,幾乎完美的不可挑剔。

“嘁,估計吃錯藥了吧,一個女人而已,一個個的卻心甘情願的給人當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可悲吶。”姜月清咂摸著嘴嘀咕道。

“說的好,何必自降身份給人當舔狗,改天本盜就把那齊雲山聖女劫回去當夫人。”一個滿臉絡腮鬍須的青年男子開口附議道。

“本盜?”姜月清心中一動,眉梢微挑,想來此人應該也是薛三棺那群人的傳人與弟子。

“這位姑娘,找個地方喝兩杯,如何?”絡腮鬍青年邀請道。

“行吧。”姜月清點了點頭。

兩人登上一座酒樓,點了一些酒菜,大鬍子青年道:“我們先吃,待會兒還有幾個哥們過來,但是讓他們再點。”

姜月清也沒跟他客氣,什麼烤羊,豬肘子全部來者不拒,大快朵頤,並且和那大鬍子青年大碗碰杯,連幹了十八碗,全都是烈性燒酒。

“痛快!”大鬍子青年擦去嘴角的酒跡,大笑道:“本盜這是第一次和女子喝酒,還能喝的這麼痛快,也可惜了你是個女子,不然本盜今天非得和你結拜為兄弟不可,哈哈!”

“偏見了哈,誰說和女子就不能稱兄道弟了?”姜月清嘴上叼著一根筷子,一腳架在凳子上,與那些嬌柔似花的女子相比起來,更多了一種不拘小節的豪邁之感。

“得,是本盜偏見了,本盜自罰三碗!”大鬍子青年豹頭環眼,身段魁偉而高大,猛灌了三大碗烈酒之後,大笑著自報身份,道:“本盜姓吳名乾,不知姑娘芳名?”

“姜新月。”姜月清不假思索道,這是她來到幽州之後,一直都在使用著的名字。

這大鬍子吳乾雖看起來一幅凶神惡煞的樣子,但性格豪邁,確也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但話剛出口,大鬍子吳乾確像觸電一般,直接從桌子上跳了起來,驚呼道:“啥?你叫姜新月?!”

看著對方那誇張的反應,姜月清楞了幾秒,弱弱開口道:“怎麼了嗎?”

“呀呀呀,小師叔再上,吳乾有禮了。”大鬍子吳乾一臉激動,衝著姜月清俯身拱手,參了一禮。

“……”姜月清看的更懵了,微眯著雙眼,一臉狐疑的看著大鬍子吳乾,怎麼莫名其妙就成人家小師叔了?

後者重新坐回到桌子上,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變,一邊給姜月清倒酒,一邊賠笑道:“小師叔有所不知,當世四大盜聖之一的無兩居士,正是家師。”

據他所說,姜月清火燒風家名宿,與兩大盜聖共闖赤陽妖王的地宮並且問罪四明山的事情,都已經在他們幾個小盜聖之間傳開了。

“師尊放下話來,說你們之間有過命的交情,我這個做徒弟的自是不敢高攀,喚你一聲小師叔也是合情合理的。”大鬍子吳乾一臉陪笑。

就在這時,小盜聖空青登上酒樓,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形彪悍的的青年,都曾在雪月齋裡見過。

都是薛三棺他們四大盜聖的傳人與弟子,沒有一個是善茬,與那些聖子世子差不了多少。

“我說,這位姑娘誰呀,怎麼從來沒見過?”當中的一個小盜聖問道。

空青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自顧灌了一口酒之後,也開口道:“吳乾哥,這是你新交的朋友?介紹下吧。”

顯然,吳乾在這幾個小盜聖之中,有著一定的威望,灌下一大碗酒,才興致勃勃的介紹道:

“這就是我家師尊與棺材道爺曾提起過的小師叔,當初火燒風家名宿,在青州攪起大風浪的,正是此人。”

“啥?這就是咱們的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