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在夢中說自己只是想要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老實說如果是清醒的時候,孔子分分鐘就告訴她要剋制自己,沒結婚追求愛情也就算了,都結婚了難道還去追愛麼?這可就不符合禮儀的。

但在夢境之中那種不受理解的絕望是如此真實,和孔子自己不被天下理解的經歷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導致了孔子感覺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是大病了一樣。

弟子很著急,老師的身體一直很健康,怎麼突然就臥床了?

“有古怪,昨夜我好似察覺有陰柔之氣在院子內陰魂不散,早上夫子就生病了,只怕是發生什麼了。”顏回對芸姚說道。

“我也有感覺,可是什麼都沒發現。”“不如你們去問問老師到底有什麼不舒服的,我再做點藥膳。”芸姚說道。

顏回點點頭,和核心的弟子進入孔子的房間詢問。

孔子也不隱瞞,老老實實地說道:“昨日我夢見了南子。”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南子確實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明明給衛靈公戴了綠帽子,衛靈公還包容她,甚至還允許她獨自接見孔子。孔子到過這麼多國家,也就南子這麼一個女子會主動要求見孔子。

除了南子,要見孔子的都是男人。

子路聽了,面有慍色:“都十年了吧,老師你怎麼還會夢見她?”

孔子也不知道,只能猜測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夢中,她說她和我都是不受人理解的人,我是主張不得推廣,而她是嫁給了一個不愛的男人。夢中那種不被理解的感情太過真實,抽乾了我的力氣。”

“我看老師還是因為主張的事情,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所以夢見南子也只是因為老師回顧一生,唯有南子這一個女子表達過相同的感情。”子貢覺得這是人之常情,並非老師想女人了。

子路聽完臉色也有好轉。

顏回沒開口,暗想肯定是入夢的法術,這可不是好事,人在夢中是最不設防的,很容易就會被影響。這才一夜就把夫子折騰成這樣,要是多來兩次肯定要出事,得找芸姚想想辦法。

芸姚給孔子做了一頓藥膳,補補身子。孔子吃後稍有好轉,但如果南子繼續入夢,藥膳也不過治標不治本。

“我們也得入夢。”顏回突然說道:“百花神,你管理百花健康,可以採集夢香花的花瓣,再配合龍眼淚,混合在香料之中,製造入夢神香,只要聞了,所有人都能進入老師的夢境,我們在夢中抓住南子。”

芸姚點頭答應下來,反正她會偷渡,只需要一天就能去海市收集材料:“行吧,今晚我走一趟。”

“那我們明日入門。”

收集材料很簡單,夢香花和龍眼淚並不是稀有藥材,海市上都有,讓山羊道人出面,很快就收集好了。

立刻趕回來,還做了個早餐。

“今晚就入夢,昨晚南子又來了,今天老師比昨天更虛弱。”顏回嚴肅地說道,現在是事不遲宜。

芸姚也說道:“我做的早餐,夫子就吃了一半,確實比昨天更虛弱了。”

昨天老師雖然臥床,但還在看竹簡,但今天他已經迷迷糊糊。要知道孔子是最厭惡大白天睡覺的,因為宰予大白天睡覺,孔子可批評他為‘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可是相當嚴厲的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