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哪裡知道塔克斯如此豐富多彩的心理活動,見她一副淡定的樣子,似乎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不由暗暗心動,莫非她就是老頭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吧。

否則,老頭子又怎麼可能會在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呢?

張雷越想越覺得有理,心中也是越來越踏實,反正有老頭子在暗中保護,自己還有什麼可怕的。他向付生笛輕蔑的勾了勾手指,“付老頭,光說不練假把式,如果你皮癢癢,那麼,小爺可以免費為你撓撓,當然了,萬一將你的細胳膊小腿什麼的,給撓下一根來,我可不負責任哦。”

付生笛心中一動,這個小傢伙深藏不露,只怕遠比那條黑龍還要厲害,現在,黑龍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暫時只怕不敢再出現,那麼,現在,只要將這小子制服,一切就盡在掌控之中了。

“好小子,既然你不怕死,那麼,老子就成全你——”揮手一豢,暴裂而來。

張雷只覺得付生笛的拳風一如凌厲的劍意,逼面生寒,心中暗暗震驚,這老傢伙還真不是徒有虛名之輩,一上來就想要了我的小命啊。

不過,現在的張雷經過不斷的磨練,早已到了處變不驚的地步。

眼見付生笛一拳壓來,張雷身形看似慢騰騰,實則是奇快無比的滴溜溜一轉,已經到了付生笛的背後,然後太極氣息強勢外發,靠向付生笛的後背,渾身肌肉一起發力。

“背山靠——”

隨著張雷一聲斷喝,付生笛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的向前跌出,使出完美的一招狗吃屎。

阿依特農突見付生笛出手,正要出手幫助張雷,卻聽塔克斯傳音給她,“阿依大媽,交給會主大人得了。”她不由笑笑,的確,付生笛的修為縱然再高,在沒有了應聲葫蘆之後,也就不足畏懼了。如果張雷連他都對付不了,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而自己如果出手幫張雷,就是對張雷的不信任。

所以,原來的當事人阿依特農母女,歸正海與塔克斯四人,卻是沒事人一般。饒有興趣的看著張雷吊打付生笛。

付生笛很是鬱悶,他發現在張雷面前,他通天二重的境界竟然沒有一絲效果,只能試著以強悍的能量來強行打壓對方。沒想到對方身法卻是如鬼似魅,竟然於間不容髮之際,閃身到了他的身後。然後不是一股強悍到可怕的能量,直接將之崩倒在地。

一招落敗,敗得莫名其妙。這讓付生笛狂怒不已。

“小子,你可以呀,這是啥玩意,背山靠?”

“對呀,嘿嘿,付老頭,實話對你說了吧,這是我的獨門絕技,哪怕就是一座山,我也難將之崩退!”

“你就吹吧,小子,老子剛才是一不小心,現在,你要是再靠動老子,老子就……”

塔克斯不等付生笛說完,便大叫,“你就投降我們興龍會,是不是?”

阿依古麗見有機可乘,也是急忙大叫,“你就不許再騷擾我們娘倆。”

付生笛愕然,這條件哪有一個接一個的。

黑龍這時在空中也瞧出了便宜,不疼不癢的說:“那老頭,你既然是穩贏不輸,有什麼不敢應承的。嘿嘿,你不要告訴,應聲葫蘆一玩完,你個老小子就怕得要命吧。”

付生笛大怒,“老子這一輩子就不知道怕字是怎麼寫的,好,小子,如果你還能將我靠倒,那麼,我,我就加入你們興龍會。還,還有,再也不看阿依大媽母女一眼。”

塔克斯笑嘻嘻的從身邊取出一枚傳訊靈石,“付老頭,剛才你所說的話,我已經錄製在這枚傳訊靈石裡邊了,相信,它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大陸的。嘻嘻,你能加入我們興龍會,也可以說是今生最明智的選擇了。”

付生笛一臉黑線,“你們居然敢算計我。”

“我們沒有算計你呀,付老頭,我們只是在監督你,誰讓你這人信譽太差了,不過,只要你打敗我們會主大人,你所說的一切,完全不用負責的。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強者為尊嘛。”

阿依特農忽然上前一步,“老付啊,其實哪,我還是非常感謝你之前對我們娘倆的幫助的,只是,不知為什麼,你就忽然變得這麼可惡,所以,我還要多加一條。”

付生笛竟然不敢正視阿依特農,低下頭,弱弱的說:“人總是會變的,有時候是身不由己,嘿嘿,誰讓你越長越難看,小麗卻越長越動人呢?我,我特麼的即使是畜生,也是被她的美貌所逼,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能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