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笛負手而立,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想逃,沒那麼容易。大黃,二黃,請你們立即攔住那頭黑龍。只要你們願意,這頭黑龍就可以獻祭給你們。”

應聲葫蘆不等付生笛話音落下,便即消失不見。

看來以真龍的身體來獻祭,對應聲葫蘆的誘惑還真是不小啊。

張雷的神識無比的凝練,總算看到了虛空中有兩條若隱若現的金黃色影子,如流星經天,頃刻出現在黑龍的前方。

看樣子,這對應聲葫蘆在得到付生笛讓黑龍獻祭給它們的指令後,竟然是爆發出十二分的能量,勢必要將黑龍一舉擊垮。

一旦得到真龍血脈獻祭,其能量的提升絕對以難以想象的。

黑龍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很顯然,這是不屈,更是不憤,那意思分明是,如果龍爺我不是被高陽那個狗頭封印住了能量,你們這一對小葫蘆連給他當球踢的資格都沒有。

張雷竟然感到黑龍有一種英雄遲暮的悲哀。他忽然感到很對不起黑龍,這小子,被武聖大人封印了五百年,神經有點錯亂,屬於智障少年,咱可不能對不起人家啊。

一種責任心從張雷心中油然而升。太極化境的氣息從全身三百六十個穴位中一起潮湧而出。

一道道強悍的氣息瘋狂的湧向阿依古麗的天魔琴音。

然後,激越雄壯的天魔琴音被瞬間收束成一道肉眼可見的聲線,一往無前的刺嚮應聲葫蘆。

此時應聲葫蘆已經來到了黑龍前面,按道理張雷締結起來的聲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觸及到應聲葫蘆。

然而,也便在此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張雷忽然過步上前,一把將塔克斯手中的聚靈刀奪過,隨手一揮,聚靈刀騰空而起。迎向了那道聲線。

“叮——”

彷彿天籟從天而降,聲線直接將聚妙刀擊成了一片虛空。

然而,聲線在聚靈刀的強勢震盪之後,竟然倏的折回,直接刺向了應聲葫蘆。

“噗噗——”

兩聲沉悶的聲響過後,應聲葫蘆從空中慢悠悠的落了下來。

付生笛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下墜的葫蘆,聲嘶力竭的叫囂,“快,快去擊斃那條黑龍,有了他的獻祭,你們就可以擁有更多的靈力啦。”

阿依特農哈哈大笑,“老付啊,你小子玩啦,應聲葫蘆已經被我們會主大人徹底的毀了,以後,將它們剖開,或許還能做四隻幹瓢,其它的,啥也不是。”

“啪啪!”兩聲,應聲葫蘆落在地上,彷彿是兩記耳光狠狠的揍在付生笛的臉上。

“這,這不可能!”

付生笛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兩個金黃的葫蘆,只見它們上面,都有一個極其細小的洞。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無堅不催的應聲葫蘆竟然在瞬間被人洞穿。

張雷同樣是目瞪口呆,痴痴的看著自己的一雙手,怎麼也不會相信是它所發出的氣息,一舉摧毀了應聲葫蘆。

要知道這對應聲葫蘆可是連黑龍都懼怕萬分的恐怖存在啊。

一定是是老頭子在暗中幫忙,可笑自己剛才還在慰問他的祖宗十八代,是不是太猥瑣了。

而阿依特農等人卻是無比崇敬的看向張雷,這位會主的修為當真是恐怖如斯啊,就連應聲葫蘆這樣上古的傳承,也能一舉擊破。

阿依古麗收了長琴,幽幽的看向付生笛,“現在,你還想娶我嗎?”

付生笛一雙三角眼在阿依古麗的身上掃來掃去,終於再次露出猙獰的笑容,“你老媽誤了我十幾年的青春,我一定要在你身上得到補償!”

塔克斯意味深長的看了付生笛一眼,“姓付的,剛才如果不是我們會主大人手下留情,相信,你早已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怎麼還好意思有臉在這裡鬧騰。”

付生笛狠狠的呸了一口,“就憑那小子,還想贏我,剛才如果不是我怕應聲葫蘆巨大的能量反噬到古麗這丫頭,他小子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張雷暗暗點頭,因為,就在剛才他與阿依古麗的超強琴音擊破應聲葫蘆的時候,他分明感到有一股蓬勃的能量從應聲葫蘆上面疾馳而過,如果,那股能量正好是對準阿依古麗或者是自己,自己二人一定是無可躲避。

看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姓付的傢伙,還真是個硬茬子啊。

塔克斯冷笑,心想,“我們會主修為蓋世,滅了你,根本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之所以要如此的大動干戈,無非是想讓古麗這小狐狸對他感恩戴德,這傢伙,小小年紀,為毛就這麼色啊。哼,你既然愛折騰,那就由你去折騰吧,老孃還懶得管你哪,嘻嘻,貌似,我想管也管不了啦,反正現在已經有了詩詩,再多一個古麗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