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特農身形暴退,終於避開王翠英的一拳,不可思議的盯著王翠英,“啥玩意,你,你一個鄉下婦女,居然會有如此高深的拳法!”

王翠英不屑的說:“那有什麼,在我們這裡,每一個人都是拳道高手,而我是這裡最弱的一個。”

阿依古麗暗暗吃驚,她在一邊看得真真切切,這個王翠英身上根本沒有一點能量波動,按道理連老媽的一根指頭也接不下來,現在居然可以硬接老媽一掌,而不落下風,此等修為,當真可怖。

其實阿依古麗怎麼也不會想到,張雷一邊在暗中指導王翠英,一邊又將他的氣息外放,硬是破開阿依特農的氣機,所以,王翠英才能夠一舉擊退阿依特農。

否則以王翠英的修為在阿依特農強悍的氣場下,只怕連動一下,也不能夠。

阿依特農最是好勝,對方越是強悍,她就越是戰意滔天,“好一個霸王婦女鄉下拳,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霸王拳厲害,還是我的霸王掌牛逼,再來接我一掌!”她有意將對方的拳說得很不堪,無非是想在氣勢上打擊對方。

王翠英卻依然是不動聲色,修煉太極最講究凝神靜氣,這一點,她作為明勁高手,還是拿捏得很到位的。

張雷見阿依特農暴怒之下,雙掌之上忽然爆發出一片火紅的光芒。向著王翠英電射而來。不由暗暗吃驚,看來,這個瓷器大媽的修為竟然一點也不比黑龍幫那個金無瑕差啊。他哪裡還敢怠慢,十指悄悄點出,硬是在阿依特農的火紅光芒上面擊出了十個小洞。

阿依特農正自凝起能量擊向王翠英,卻忽然發現,氣機一滯,力道全失。

王翠英耳中傳來張雷的聲音,“三嬸,轉身擺蓮腿,踢那老孃們。”她立即如法炮製,轉身一腳,直接踢向了阿依特農。

阿依特農心頭大駭,後退已經來不及,那時節惹得她怒氣勃發,仗著皮臊肉厚,不退反進,竟然硬生生的接了王翠英一腳。

“咣——”

王翠英只覺得腳上劇痛,這一腳便似踢在一塊巨石上一般。

阿依特農身形穩如泰山,張雷暗暗震驚,這老孃們還真夠皮實的呀,他趕忙傳音,“三嬸,海底針,擊她左腳,然後退步跨虎,將她摔出去!”

王翠英果然一掌擊向阿依特農的腳面,這一下變生不測,阿依特農只能抬腳閃開,沒想到,王翠英卻是趁勢揉身直進,斜斜的插進阿依特農的雙腿之間,借勢發力,硬是將阿依特農摔開一步。

二人交手三合,阿依特農竟然連連吃蹩,不由惱怒異常,一掌接一掌,勢如奔雷,瘋狂的轟向王翠英。

張雷暗暗吃驚,這老孃們的掌勢竟然凌厲如斯啊。他只能一邊破去阿依特農的氣機,一邊指點王翠英。

兩位大媽竟然是越鬥越激烈,倒是棋逢對手。

阿依古麗一直在默默的看著。她很是奇怪,每一次老媽剛剛凝結起氣機,就會莫名其妙的消散,從而被王翠英搶得先機。

按道理王翠英沒有一點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抵擋得了老媽的氣機的呀,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不成。

漸漸的,阿依古麗便有點明白了,因為,那個一直亢奮的張雷,此時竟然別樣的安靜,哼,原來是你在暗中搗鬼的呀。

一抹冷笑溢過阿依古麗動人的嘴角,她忽然從身後摘下長琴,盤膝而坐,將長琴放在膝上。對阿依特農說:“媽,你累了,讓女兒為你彈奏一曲,算是為你助興吧。”

塔克斯與關詩詩突見阿依古麗取下長琴,一起變色,“天魔琴音!”

阿依古麗輕輕一笑,“二位姐姐,果然見識廣遠。小女子不才,獻醜了。”

石無雙同樣是臉色凝重,雙手飛快的在胸前打出一個個繁雜的手印,然後,一道道光華如絲綢一般的在空中結成一個個大大的結界。竟然將這裡與外界隔絕開來。

張雷見石無雙等人面色無比的凝重,心中暗暗嘀咕,“啥玩意,天魔琴音,貌似很厲害的樣子啊,這小美妞,在這節骨眼上,卻要為她老媽彈奏一曲,一定是另有深意吧。”

阿依古麗一雙美眸幽怨的看了張雷一眼,然後,一雙纖纖玉手,輕輕的扶在琴絃之上。

張雷心中一動,呀,這小美妞的目光如此的含情脈脈,她不會是想借用琴音,向我傾訴愛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