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詩詩冷冷的看向阿依特農,“這位大媽,難道你就對你的女兒這麼有信心嗎?你不認為,面對我與塔克斯小姐姐,你的女兒有點自慚形穢嗎?”

阿依古麗聞言,臻首低垂,她即使是再自信,面對兩大美女,也是毫無優勢可言。

阿依特農微微一怔,關詩詩這樣的靈魂拷問,可以說是直擊她的胸臆,她對她女兒即使再自信,也不可能無視眼前的兩大美女吧。張雷再怎麼不靠譜,也不可能無視這兩大美女,而去追隨她女兒吧。

塔克斯忽然大笑,“阿依古麗小姐,你說,我們會主大人放著我們這兩個現成大美女不追求,反而去追求你這個未曾謀面的美人,這現實嗎?”

阿依特農徹底無語了,不過,她依然是不甘心失敗,大眼睛一眨,隨即振振有詞,“哼,那是因為他成天的面對你們,產生審美疲勞了,而我家小麗嘛,正因為未曾謀面,所以,才會有神秘感,對他就更有吸引力。”

阿依古麗再也聽不下去了,她一把拉開她老孃,“媽,我的事,自己會解決,你就到一邊休息一會吧。”

阿依特農一眨白眼,“好,只要你將這小子拿下,怎麼胡來都行。”

“媽——”

“好,好,我們要以色服人,嘿嘿,不是,是以德服人!”

張雷怎麼看這瓷器大媽,其猥瑣程度與老頭子都有得一比。如果老頭子在這裡,讓他們兩個老不要臉的互掐一番,還真不知鹿死誰手呢?

阿依古麗再不理口沫橫飛的老媽,一直走到張雷面前,“會主大人,既然事情明擺著,你就說吧,要如何來處理。”

張雷聳聳肩,“這位小姐姐,要說呢這事與我分明就沒有一點關係,不過,我可以看在你生得特別美麗動人的份上,可以適當給予你們一定的賠償。”

塔克斯卻是倔強的昂起頭,“會主,我們不能任由他們在這裡胡說八道。”

阿依古麗笑笑,“會主說得輕描淡寫,那是因為,不瞭解我媽瓷器的貴重程度吧。”她忽然從懷中取出很多的瓷器碎片,嘩啦一聲倒在地上。“會主如果不信,大可以讓大陸上的專家前來鑑定。相信假以時日,一定會有一個讓你們滿意的結果。嘻嘻,反正我與老媽現在已經是傾家蕩產了,哪也去不了,只能在你們興龍會蹭吃蹭喝啦。”

張雷目瞪口呆,別瞧阿依古麗說得客客氣氣,卻是暗藏機鋒,比起她老媽那樣的鋒芒畢露更加的難以對付。瞧她那樣子,貌似不是要自己去做上門女婿,而是要直接嫁過來了。

塔克斯與關詩詩聞言,都是一臉慍色,很顯然,阿依古麗所說,已經嚴重挑釁到了她們的底線。

本來兩大美女一直就在明爭暗鬥,如果再加上這個狐狸精,那還得了。所以,她們很是默契的將鬥爭的矛頭一起對準了阿依古麗。

兩大美女異口同聲,“你說什麼哪,誰知道你們這些破瓷器是不是這位歸先生砸壞的呀,難道你們從其它的地方弄來一些殘渣過來,也要將這屎盆子扣到我們會主頭上不成?”

張雷聞言狠狠瞪了兩大美女一眼,怎麼說話哪,什麼屎盆子扣小爺頭上,能不能找一個動聽一點的修辭方式呀。

不過,這一次,兩大美女竟然沒有理睬張雷,想是她們現在都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畢竟這個阿依古麗,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而且,最讓她們氣惱的是,她更是遠比她們年輕。

年輕就是本錢啊。

阿依古麗冷笑,“我們阿依家族世代從事南朝的瓷器行業,譽滿南朝北國,又豈會栽髒陷害會主大人。不信,你們可以問這位歸先生,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全程監視之下。”

歸正海忙不迭的點頭,“是,是,不錯,我敢以我的生命起誓,這位古麗小姐所說確是事實,這裡的每一片瓷器都是從昨天那個攤位現場撿來的。”

塔克斯狠狠瞪了歸正海一眼,“我看你整個人都是人家撿來,哼,我就不明白了,你穿著墨羽衣,居然還能砸到人家瓷器攤位上,告訴我,你是不是成心想陷害我們會主大人。”

歸正海一愣,他當然不會說是被張雷所制,才會不受控制的跌落下來,那樣也太沒面子了,而最關鍵的是,阿依特農母女在來這裡之前,已經將所有的要點交待又交待,他如果一字說錯,她們很可能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他身上,那樣的結果,他實在是承受不起啊。

“不,不,塔克斯小姐,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陷害會主大人啊。”

關詩詩冷笑,“你這話是不錯,但是,同樣是借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違揹她們母女的意思吧。”

阿依特農終是忍不住插了一句,“胡說,我們母女一向是以德服人。”這一次她說得倒是很乾脆,想到,在對付歸老頭這方面,是不用以色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