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斯終於忍不住了,跨前一步,擋在張雷面前,冷冷的看著阿依特農,“這位大媽,我就不明白了,是那位歸先生砸壞了你家瓷器,你為毛要讓我家會主賠給你女兒,是不是認為你女兒天姿國色,傾國傾城啊。哼,你也不瞧瞧,這裡是什麼地方。”

阿依特農看了看塔克斯,又瞧了瞧關詩詩,不免有點心虛,光憑相貌,這兩個小姐姐就一點也不比自己女兒差啊,而且,她們的境界與女兒也是齊平,都是臻陽巔峰。無論從哪一方面,自己女兒與她們相比,都沒有一點優勢。她不禁有點氣餒。

阿依古麗平靜的看著塔克斯,“這位小姐,常言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這位歸先生如果不是貴會主所逼,又怎麼可能砸碎我孃的瓷器,若論始作俑者,自然是貴會的會主大人了。所以,我們才會到貴會索賠。”

歸正海在一邊連連點頭,“阿依古麗小姐說得極是,我昨天完全是被會主大人所劫持,身不由己,嘿嘿,不對,是被會主大人直接扔到阿依大媽的瓷器攤位上的。當時,周邊所有的人都可以證明。”

張雷心中暗暗叫苦,歸正海顯然是被阿依特農母女洗過腦了,為了撇清關係,他自然是不遺餘力。

關詩詩俏眉微揚,“這些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歸先生,你闖下的禍,憑什麼讓我們會主給你買單。”

歸正海根本不敢正視關詩詩與塔克斯,他昨天被張雷拿捏的死死的,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後來又被瓷器大媽阿依特農玩弄於股掌之間,到現在早已是心膽俱寒,本來他還在祈禱黑龍幫的人會來解救他。可是,等來等去,卻等到了黑龍會被張雷秒殺的訊息。

現在的黑龍會自身難保,又有誰會在意他這個無足輕重的存在呢?

然而,就在歸正海絕望的時候,瓷器大媽的女兒卻回來了。然後,母女二人,便對歸正海好言相勸,答應只要他將所有的責任一古腦的推給興龍會的那個會主,她們可以保證對他既往不咎。

歸正海彷彿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否則,他可賠不起瓷器大媽的那些天價瓷器。所以,他幾乎是想也未想,便即答應下來。

在歸正海的意思,瓷器大媽不就是要錢嗎?興龍會那麼大個門派,也不會在乎些許金幣吧。

誰知瓷器大媽的定位卻讓歸正海大跌眼鏡,這哪裡是索要賠償,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要讓人家會主做她的上門女婿啊。

歸正海心中鬱悶之極,這世上哪有這等好事,瓷器大媽生得豪邁無比,偏偏她的女兒卻是那麼的水靈,這瓷器是自己碰壞的,你丫要招上門女婿,也應該是找自己吧,怎麼就訛上人家啦。

不過,在瓷器大媽的積威之下,歸正海哪裡還敢亂說,開玩笑,這瓷器大媽的生猛可不是蓋的,自己通虛巔峰境界的修為,在她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根本泛不起一個泡泡來。

歸正海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從天而降,竟然降到了一個恐怖如斯的強者身上。

而更讓他驚駭的是,這樣一個強者卻隱身在賈南邦中,做一個地攤小販,這似乎是很不正常吧。

可是,那些地攤貨的瓷器,在被歸正海砸壞之後,竟然是身價倍增,這就更讓他無語了。

難道這一切竟然是一個早就有預謀的陰謀嗎?

如果這是陰謀,那麼,也太自然了吧。

歸正海細思極恐,難道自己從一開始,就在這位瓷器大媽的監視之下嗎?

可笑自己作為組織上安插在賈南邦中的暗線,卻被人窺視得明明白白,這是不是天大的諷刺啊!

現在,面對關詩詩的責問,歸正海哪裡還敢分辨。

阿依特農一把將歸正海拉開,“關小姐,咱說話總得摸摸自己的良心吧,如果這位歸先生是自由自在的在空中漫步,你以為他會一頭栽進我的國寶級瓷器攤位上嗎?還不是因為有人覬覦我家女兒的美色,想借機揩油嗎?”

阿依古麗見老媽越說越離譜,不由嗔怪的說:“媽,你說什麼哪,人家,與會主大人,從未謀面,他,他又如何覬覦我的,我的……啊呀,羞死啦。”

阿依特農卻是大言煌煌,“沒見過怎麼啦,誰不知道我女兒是賈南邦中的一朵花,他作為興龍會的老大,自然是對你的美貌垂涎三尺。所以啊,他才會精心佈局的。”

張雷悄悄看了一眼阿依古麗,只見她秀眉微蹙,櫻唇略翹,說不出的楚楚動人,看來,瓷器大媽說的或許不假吧,這樣一位小可愛,名揚遐邇,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天地良心,我特麼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她啊,又何來的覬覦之說。

嘿嘿,要說大媽啊,你非要我做你的上門女婿,看在你女兒如此動人的份上,我自然是無不應允,可是,你,你這法子未免太直接,太不考慮人家的感受了吧。

當作這麼多的人,要我堂堂的興龍會會主,去做你家的上門女婿,也太不靠譜了吧,何況貌似,還是被你給訛去的,這好說也不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