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斯端坐在張雷面前,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是那麼的聖潔,她一手將畫板託在面前,一手提著畫筆,在飛快的勾勒著。

張雷面對塔克斯的星眸,竟然有一種靈魂被剝離的感覺。這小美妞,不會發現自己什麼了吧。

塔克斯忽然輕輕一笑,“小主,如果我畫得不好,你可不許笑我哦。”

“當然不會。”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我就放開手來畫啦。”

張雷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不讓你放開手畫啦,咱又不是前世那些畫模,你也不用害羞吧。

塔克斯果然開始筆走龍蛇,張雷分明發現她的臉上竟然有一抹狡黠的笑意。

一個多小時後,塔克斯站起身,“好啦,小主,我畫好啦。”然後收了畫具,轉身就走。

張雷從凳子上跳下來,上前一把拉住塔克斯,“姐姐,你的畫還沒讓我看看哪。”

塔克斯似是沒想到張雷來得這麼快,俏臉一紅,將畫藏到身後,“小主,別,別這樣,這畫還要經過修飾才可以給人看的。”

“那是給別人看的,我自己看看又何妨。”

“不,不,小主,我,我怕你看了會生氣的。”

“我保證不生氣。”

可是無論張雷說什麼,塔克斯就是不肯讓張雷看。

張雷很是鬱悶,有心強行將畫取來,想想這樣,或許會傷了塔克斯的心。畢竟人家三年來服侍自己,可以說是任勞任怨,不就是一幅還不完善的畫嗎,她不讓自己看,無非是怕自己失望,相信她完善之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給自己看的。

所以,今天還是算了吧。

見張雷不再糾纏自己,塔克斯如釋重負的長吁一口氣,立即將那幅畫與作畫的工具收了起來,然後,一臉嬌俏的對張雷說:“小主,來,姐姐服侍你休息吧。”

三年來,張雷也習慣了塔克斯無微不至的關愛,立即跳起來,摟著她的脖子,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誕著臉說:“姐姐,你真好!”

塔克斯嗔怪的推開張雷,“去,越大越沒個正經,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張雷微微一怔,“你丫摟著我睡了三年,也沒見你說過一句男女有別,今天這是怎麼啦。”

塔克斯笑笑,“小主,你別生氣,奴婢整個人都是你的,不過,不是現在。”

張雷聽得浮想聯翩,你整個人都是我,這幾個意思,難道是要以身相許嗎?不是現在,那自然是要等我長大以後了。

嘿嘿,好想盡快的長大啊!

很快的,張雷便依偎在塔克斯的懷中沉沉睡去。

張雷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張雷真的長大了,與前世一樣的帥氣,然後,他便採了束紅玫瑰向塔克斯求婚。

塔克斯激動得熱淚盈眶,她一把摟住張雷。也許是她實在是太愛他了,力道未免大了點,讓他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張雷感到一陣心慌,然後,便從夢中驚醒,原來,他在夢中太投入,此時竟然埋在塔克斯懷中,面對如此風光,怎能不窒息呢?

“慚愧呀,老子空有一個渣男的心,卻沒有一點渣男的能力,這也太悲哀了吧!”

張雷正在自怨自艾,耳中忽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小子,你可以呀,居然夜夜伴著這麼一個大美女,難怪你活得這麼滋潤。”

“啊,老頭!”張雷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從塔克斯的懷中鑽了出來,像是做賊似的四周望了望,卻沒發現老頭的身影。

“你別找,我在海邊,你丫快給老子過來。”

“你在海邊?”張雷心裡暗暗嘀咕,老頭失蹤三年,突然出現在海邊,是想幹嘛呀?他想問老頭,可是,這裡距離海邊足有幾千米,縱然他喊破喉嚨,老頭也不可能會聽到。

張雷很鬱悶,這大半夜的,老頭要自己去海邊幹嘛,他實在捨不得離開塔克斯那溫柔的懷抱。

老頭彷彿看透了張雷的那點小心思,又傳音過來,“你在你那老婆的眉心輕輕點一下,她便會沉睡一整夜,然後,麻利點,給老子立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