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家十幾名家丁一起大驚。

吉虎聲嘶力竭的大叫,“快,快。給老子抓住那狗東西。”

家丁們手中刀槍棍棒一起出手,七手八腳擊向灰灰。

剎那間,刀影如山,槍如游龍,棍似瘋魔,棒掃一片,立即將灰灰的身影淹沒。

張雷哀嘆,這狗子不會就此嗝屁吧。那一刻,他心中忽然一陣失落,半年多來,如果不是狗子,只怕自己早就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原來,自己還是非常在意這狗東西的呀。

很快,張雷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只見那條灰色的身影在十幾名家丁中間躥高縱低,如入無人之境。

一片片滔天的殺機被灰色的身影輕鬆撕裂。

十幾名家丁硬是連它的狗毛都沒碰到一點。

呀,原來這狗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牛逼啊!它對付這十幾名家丁,與對付十幾條野狗同樣輕鬆。

沒過多久,十幾名家丁握著兵刃的手,全部被狗子咬傷,所有兵刃稀里嘩啦的落了一地。

而狗子則在向張雷投去深情的一瞥之後,躍上附近的一個牆頭,轉眼消失不見。

張雷又驚又喜,這貨,居然可以飛簷走壁啊,它還是一條狗嗎?

不,這貨絕對是妖獸,而且是高階別的妖獸。

這時,時過不知從哪裡施施然的走了出來,對著躺了一地的吉家家丁連連抱拳,“各位辛苦,各位辛苦!”

吉虎大罵,“辛苦你媽個臭逼蛋!”他舉起拳頭,想狠揍時過,然而,雙手上卻被灰灰咬得鮮血淋漓,就連握拳也不能夠,不由恨恨的說:“老雜碎,老子饒不了你。”

李嬸艱難的抬頭看了時過一眼,“老東西,你還不快點帶這孩子離開。你走啊,走啊,以後,再也不要看到你們。”

時過連連點頭,從李嬸懷中接過張雷,對著吉虎的臉,狠狠的呸了一口,“我,我,我滾你媽個臭逼蛋。”也不知是罵張雷還是罵吉虎等人。

李小鳳在一邊早已被嚇得大哭,這時,淚眼婆娑的走到時過身邊,幽幽的說:“時爺爺,小弟弟就拜託你啦。”

張雷心中一酸,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憋在心中的一句話,脫口而出,“小鳳姐,我會記住你的!”

李小鳳驚喜的看著張雷,“小弟弟,原來你會說話啊。我,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只會啼哭的啞巴哪。”

張雷只能苦笑,小鳳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她自然不會知道半歲大的張雷說話是多麼的雷人。他想說,小鳳姐,是你們娘倆激發出了我的天賦,可是,他卻只能傻傻的看著李小鳳,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時過提了張雷,轉身就走,“小東西,這時候煸情有啥用,快點滾蛋,否則,吉家的人還不滅了你。”

不得不說,時過逃跑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提溜著張雷,很快就回到了木板屋中。

時過將張雷又扔到石塊上,長噓一口氣,“嘿嘿,小子,你這些日子的表現很不錯,一看就知道你與那小鳳丫頭有著孽緣。”

張雷差點沒跳起來,對著時過狂噴,“什麼,死老頭,你胡說什麼啊,我對小鳳姐有的只是尊敬,你,你可不許玷汙了我們之間純潔的友誼。”

時過嗤之以鼻,“得了吧,小子,男人與女人嘛,還不就是那麼回事。”

張雷無語,他忽然發現,老頭對他開口說話這事,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似是覺得本來就應該這樣。

相反的,早就睡在另一塊石頭上的狗子,卻是雙眼微睜,似有意似無意的瞟了張雷一眼。

張雷對於狗子的無視,倒也沒往心裡去,畢竟人家的實力放在那裡,完全有裝逼的實力呀。

相反的,對於老頭,張雷就不敢恭維了,這貨不但沒有一點擔當,坑人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

張雷望了望老頭,又看了看狗子,越看越是覺得這兩貨處處透著怪異。

本來,張雷還以為老頭會遠遠的避開,沒想到他竟然是大搖大擺的又回到了小木板屋中難道,他就不怕吉家的人前來報復嗎?

很顯然,張雷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因為,接下來的好多天,小木板屋依然與以前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時過再也沒有帶張雷出去滿大街的討要口糧,而是時不時的帶回一點殘餅剩菜,總算讓張雷不至於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