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起來的間隙中,黑中醫忽然覺得一陣說不出的天旋地轉,差一點就是一頭的栽倒在了地面上。

本能地伸手扶住了戰壕,黑中醫才是避免了摔倒在地的糟糕下場。

好一陣之後,才是緩過來的黑中醫,面對著這樣的一個情況, 頓時在嘴裡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其實上說起來,對比起了被打爛喉管後死掉的骨科醫生安屠生。

如今依然現在的黑中醫,他還是比較幸運的。

因為到了現在,他除了被一發流彈在腰桿子上開了一個口子外, 在戰場上穿梭了這麼久的時間下來沒什麼大傷勢,絕對能說得上幸運了。

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因為黑中醫很多時候尋思著,這樣累成了死狗的模樣,還不如安屠生那麼早早地戰死了乾脆。

主要的原因是,當骨科醫生安屠生掛掉了之後,幸運的黑中醫差點沒有累死。

要知道今天的戰鬥打到了現在,連黑中醫自己都不記得,已經是打退了德棍多少次的攻擊了。

反正打瘋了的德棍進攻隊伍,往往才是退下去一小會,又有著新的德棍連隊投入了戰鬥。

每一次的進攻規模也許不太大,但是強度和頻率大得驚人,讓陣地上的傷亡數字一直都是呈現了快速的上升趨勢。

到了現在的這一個時候,陣地上還能戰鬥的人員,數量已經不超過了50人。

剩下的倖存人員,如今都在靠近了橋頭的陣地後方,算是重傷員的他們在數量上,已經是超過了60人。

其中有著將近是八成的人員,都是經過了他的急救後,從陣地上一路艱難拖回來的。

剛才的差點一頭倒下的事情,其實以他掌握的中醫學知識來說,應該叫:心脾兩虛、氣血雙虧。

換上一個說法,那是失血之後太累了一點,累出來的毛病。

特麼!這麼大的工作量,就是生產隊的驢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具體上治療的方法也簡單,吃點食物、睡上那麼一天就好,連補腰子的丸子都不要來一顆。

只是黑中醫知道在任務結束之前,以上的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一場剛剛平息了不過5七八分鐘的戰鬥後,如今他又能聽到原罪手裡那一挺重機槍,又在繼續地咆哮了起來。

那代表著,德棍方面一場新的進攻又開始了。

話說!原罪這貨的運氣其實也不錯,又或者說這個癟犢子足夠的雞賊,一見不妙就是直接地轉進了。

以至於到了現在,這個獨眼龍在被打掉了一隻耳朵後。

雖然造型愈發的猙獰了起來。但是最少現在至少還沒掛了。

槍聲一旦響起,那就代表著戰鬥的命令。

所以就算是心裡在罵娘,但是帶著苦笑的黑中醫,依然用著發軟厲害的雙腿,快要斷掉腰桿子。

再度向著前方一點的一線陣地趕了過去,等待著治療新的傷員。

很快之後,黑中醫就是衝到了一線陣地上。

第一時間裡,他就是看到了躺在了不遠的一處戰壕上,身上被五支帶著刺刀的98k步槍,紮成刺蝟一樣的at,以‘金雞獨立’造型而戰死的模樣。

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之後,黑中醫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那是在一個小時前左右前的一次戰鬥中,當時二十多名德棍士兵在一路的衝殺下,甚至都要衝進了戰壕中了。

只要他們成功地衝進了戰壕,陣地就有著失守的巨大危險。

在這樣的一個危機的關頭,靠著吸了他、原罪、胡彪、安屠生四名血脈強者,超過了1600毫升血液,而多少恢復了一些的at,再度的爆發了血脈之力。

蹦躂著一條獨腿,揮舞著大刀片子頂了上去,算是用一己之力堵住了這麼一個要命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