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雖然來到劉清山身邊有將近兩年了,還真沒看見過他和師孃的鬥嘴。

儘管小丫頭也有快五歲的年齡了,可對於這種大人之間的遊戲還是不能完全理解的。

尤其是看到金溪善佯裝出來的惱怒狀,小蘇西居然當真了,立馬朝著自己的師父瞪眼珠子:「不能欺負師孃,不然我就給付爺爺打電話告你的黑狀!」

但並不是劉清山沒有支援一方,森格看到蘇西對主人惡狠狠的樣子,嘴裡已經在「嗚嗚」低吼了。

好在蘇西已經無數次見識過它的護主架勢,平時為了博得一笑,她就多少次故意衝劉清山惡眉惡眼的,來挑起森格的憤怒。

也就是森格知道她是一家人,不然就不會是幹吼那麼簡單了。

一家之主森格都在低吼了,其他五小隻自然會跟著老爸一齊吼著以壯聲勢。

唯有雪兒仍舊一副低眉耷拉眼的無視狀,看那表情就好像是在鄙視人狗之間這麼無聊的幼稚遊戲。

車隊很快來到了海邊,嚴鵬、褚剛早帶著幾名軍人等在了岸邊,他們的身後,就是一條碩大無比的海警船。

但劉清山知道,這僅僅是幾千噸的中型海警船,排水量突破1萬噸的海警船目前已經快研發出來了。

兩個人不敢怠慢,一下車就匆匆趕了過去,樊盛陽則留在了後面組織其他的人集合就位。

既然跟人家軍隊打交道,自己這邊的紀律性還是很有必要規整一下的,省得被人

看扁了,也是在避免給人家找麻煩。

不過他們這一行人還是挺吸引人注意的,碼頭上忙碌的人群,都在停下來往這邊觀瞧。

即使是海警船上的船舷邊上,都有人往下面探頭探腦的,或許由於有紀律,倒也沒有軍人長時間的停留。

甚至不知是什麼人起頭,居然有人在帶頭鼓起掌來,還有人在遠處大聲地呼喊劉清山的名字。

「看來山子你在民間還是挺深得民心的嘛,」褚剛一邊跟他握手一邊笑著說,「我們這裡迎接過各種的人物,能讓碼頭工人一眼認出來並且歡迎鼓掌的,你是頭一個!」

「褚政委客氣了,我也就是混了個臉熟,可承擔不起你的誇獎!」

其實他跟嚴鵬、褚剛都混得極熟,上一次兩人找到散人廬時,一場暢快淋漓的酒席效果很明顯。

按說他都是稱呼剛哥、鵬哥的,可這是在軍隊,那種私人的稱呼不好叫出口來的。

嚴鵬也在握著金溪善的手哈哈大笑:「你們家山子一直都這麼謙虛嗎?這可不像外間傳言裡的那樣,我還想記得國外還有一些人稱呼他殺神吧?」

金溪善笑著搖搖頭:「他對自己同胞一向是這樣的態度,也只有去了國外,才不肯低調下來,說什麼老外們就認這一點,過分的謙虛,人家還以為你生性可欺呢!」

劉清山走過來跟嚴鵬握手,嘴裡在為自己辯駁:「我可不是開玩笑,這是外國人的普遍心理,他

們習慣於崇拜強者,欺凌弱小,是有歷史根源的!」

嚴鵬最欣賞的就是他這種不畏強勢的做人態度:「你這麼做就對了,沒有出過國的人就不會知道西方人對待我們的態度,軍方交流也是一樣,有一次我親眼見到活動期間去吃他們軍營的午飯,有人高馬大的外***人趁著端著盤子取餐的時候,故意拿身體衝撞我們的戰友!」

「沒打起來?」劉清山好奇地問道。

「真的是打不起來的,而且我們這邊有資格出去的人,也都是精挑細選的,領導們早就為我們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和對應之策,我們的人呼啦一聲就圍上去了,推推搡搡是有的,但絕對不會現場起大的衝突!」

金溪

善很懂得見機行事:「華國的威望還是挺高的,你們也知道我們那邊是有老美駐軍的,在寒國的時候經常能聽到類似的傳言,那些外***人去餐館吃飯,趕開的都是寒國人,仍穩坐在座位上的都是華國人!遇到這種情況,老美的人也知道問一下,得知是華國人之後,就會掉頭就走!」

「你說的都是真的?」褚剛的眼裡都泛著光。

金溪善很認真地點點頭:「我也希望有些寒國人不要這麼軟弱,可惜這都是真的,報紙上都登過呢!」

嚴鵬感嘆道:「看來還是我們的領導者英明,大力發展國防事業沒有錯,而且立竿見影!」

劉清山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華國也是近

兩年才開始大力發展軍力的。

03年的一場伊拉克戰爭,讓國人感觸最深的就是軍方,軍事變革也就此全面展開,國防實力蛻變式的不斷提升。

不過這裡可不是交談的好地方,而且如同剛才的機場停車場一樣,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往這邊圍聚了。

馬上把身後的人介紹給對方,就開始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