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多人來,自然是由於劉清山在今天的籤售會結束後,就要連夜趕回華國。

籤售會是公開的場合,也不太適合這麼多大小人物擠在那裡乾瞪眼。

利用這個期間,劉清山分別跟很多人有了進一步的交流,當然地點不是在餐廳裡,而是透過酒店經理要來就近地一個房間。

雖然這種方式有些像是老闆接見下屬,可他把態度始終放得很低,熱情又不失謙遜。

這一次高倉健方面並沒有追過來,不過邀請的電話必不可少。

其中最不能讓他掉以輕心地,就是木村拓哉、廣末涼子各自所在的經紀人公司以及娛樂約屬單位,他們都是這個國家裡排名極靠前地大公司,甚至在整個亞洲都鼎鼎大名。

這裡跟大部分亞洲國家一樣,有贈送禮物的傳統,尤其是有工作合作的單位,更是直接送來了機場航運的託運單,那些有本土特色的禮物,早就幫著走完了運輸流程。

等一行人來到籤售地點,不出意外的現場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活動流程,他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一路進行下來倒也順風順水。

不得不說,中島美惠在這個國家的人氣不是一般的旺,再加上她這種代替別人做新專輯宣傳的事例,在業內還從未出現過,以至於演出現場開來了好幾部直播車輛。

授予這樣的直播權,劉清山方面自然是有錢可拿的,而且幾家加起來的數目還不小。

除開他和中島美惠的市場影響力,也有一部分這種獨特宣發方式的市場賣點緣故。

劉清山不由得不感嘆,這個國家娛樂業對於播出噱頭的把握能力。

但同時心裡也在竊喜,他明白自己也算是在這個行業裡開了一個小小的先河,畢竟歌手的一場普普通通的籤售會,從來還沒有現場直播的事情發生過。

畢竟前後也不過幾首歌的時間而已,除開這半個小時,估摸著直播方就能那些現場的歌迷採訪來填充時間上的不足了。

這樣既能賺到大把銀子,又能得到免費宣傳的好事,腦袋得有多傻才會不加以利用。

於是表演現場,不僅帶來了中島美惠私人伴舞團隊,還把NKH電視臺的煙火師請了來,在舞臺上週邊佈置了很多煙花設定。

而且考慮到反正是最後一場了,劉清山跟中島美惠商量後,臨時在中午的午飯後加演了兩首歌。

這麼做的效果也是相當見成效的,不僅當天三張專輯的銷量突破了香江的數字,連帶著那部電影也滿足了票況的供不應求。

當然這裡面也有一定的陳龍自身影響力的原因,但從零點場到一整天的場次全部售罄的情況,跟劉清山操作的以票根換合影名額的設定,顯然更加密不可分。

別小看僅僅是一天的票房,實際上它的隱形帶動性還是很可怕的。

因為哪裡的民眾都有天生的從眾心理,人越多就往哪裡擠,哪部片子一票難求,也就預示著它的火爆行情會持續一段時間。

今天到場的歌迷也有三、四萬人,而且跟香江的情況類似,直到籤售會結束,具體人數也沒見較前減少多少。

或許由於劉清山的華語專輯裡就有那首《夜空裡最亮的星》,在這邊的合唱陣勢居然一點也不小。

短短五天的時間,劉清山就給這個世界帶來了至少四次的萬人合唱名場面,僅就這一點而言,怕是已經讓他一步跨入頂級歌星的行列。

回去的飛機是兩家唱片公司聯手的包機,上面並沒有其他的乘客,因而結就著劉清山的時間,就在機艙內舉辦了一次簡單的慶祝活動。

三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降落在京都機場,其他人或就此趕回住地,或等候中轉的時候,劉清山隻身一人已經透過關係搭上了一架正要起飛的航班。

他的聯合國護照,在這個時候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不然僅僅是轉機需要的三個小時時間,就會讓他趕不上天亮後的第二階段的開機。

遼省省城距離真正的拍攝地,還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好在沿途的車輛安排早已就位,一路暢通的情況下,他終於在早上七點就出現在劇組裡。

陳祖名在香江的籤售會後就直接趕回來了,除了扮演王金存一角,他還是劇務組組長,負責人員召集和後勤保障。

這傢伙現在算是抖起來了,因為一個劇組能否正常運轉,劇務的作用巨大,這也是將來他組建自己班子的工作經驗的基礎。

便是劉清山自己,也是在這個位置上經歷過來的,從前期的《神話》,到後來的《奪帥》,兩支純正的港片劇組裡,他都參與過劇務的實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