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田岡拓一個人走上前來,躬身致禮之後,再抬起頭來已是笑容滿面。

“劉先生,既然高倉叔叔的病情已經痊癒,我們天亮後就要離開了,還請您有時間去我們國家一行,到時候我一定掃塌相迎,虛左以待!”

沒想到這個小島國人,對於華國的生僻成語運用的這麼嫻熟,儘管劉清山的日語能力不咋地,居然聽懂了。

於是他樂道:“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前去拜訪!”

“還有,劉先生,如果您在我們那裡有什麼事業發展,也一定直接找我,我和我的財團必定全力協助,我說的是任何需求,直到達到劉先生的滿意為止!”

這份承諾可不簡單,劉清山本來就有去那裡開拓一下事業的打算,因而借勢提出了自己的態度:“目前我跟高倉先生有了初步合作計劃,如果市場行情看好,就會擴大合作範圍,到時候避免不了要麻煩田岡先生!”

“沒有問題!”他的乾脆直接,顯然很符合田岡拓的做事風格,做出的回覆同樣也簡潔利落,“我們之間甚至可以提前約定好戰略合作伙伴關係,以後劉先生在小島國的一切事宜,我都會全力以赴,而且我保證超越了一般的商業合作意義!”

打發掉這些人,劉清山也打算回去了,但高倉健等人還要留在醫院一些時間,畢竟相關的住院手續需要辦理一下。

約定好上午十點的見面,他才帶著人趕緊離開,醫院裡還滯留著大批的醫學界人物,若不馬上撤離,就會被留下來面對各種盤問。

此時已經凌晨三點了,回到家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但念在泰勒還是首次前來京都,怎麼說也要帶她去感受一下。

這是因為那棟賠付過來的別墅就要啟用了,這兩天就要正式搬過去了,這裡則會成為林菀依和她老爸Aidi的新住所。

是的,Aidi把他的音樂工作室搬來了京都,這個工作室原本就屬於慶煌投資的,楊萬成在這裡有分公司,他的未來工作地點就在那個分公司的某一層。

林菀依目前正跟在谷芸的培訓基地學習聲樂,劉清山已經為她安排好了接下來的出道準備,那就是首張專輯的錄製。

這個小姑娘的嗓音條件有天生的優質,又有聲樂的基礎學習經歷,若不是為了打磨她的普通話能力,這張專輯早在一年前就可以進行錄製了。

這孩子長相俊秀,身材高挑,同樣天生的明星氣質,在京都期間,已經被多家演藝公司盯上了。

只不過在得知屬於雪域唱片門下之後,大多數人已經斷絕了挖角的想法,不過仍有幾個小公司鍥而不捨,似乎並未因為劉清山的威懾力而心生退意。

可林菀依不僅嗓音像極了那位歌壇天后王敬雯,連高冷性格也像極了對方。

她始終對那些企圖誘惑自己的人不假顏色,赫然在尚未出道之前,已經初現將來在娛樂圈特立獨行的外在形象。

這可不是什麼人設,小姑娘甚至在某些時候面對劉清山時,都會是這種高冷表情,也唯有在金溪善面前的時候,她才會表露出這個年紀還有的真性情。

就像一年前她得知了來自於那影的打壓後,人前人後儼然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當時她就住在谷芸的家裡,這種表情可沒瞞過別人的關注。

所以林菀依儘管已經在京都將近一年半了,卻沒為下任何的朋友,關於這一點金溪善曾經提醒過她,而她的回答是:我還未成年,交朋友是十八歲以後的事情,而現在的同齡人都很幼稚,跟她們在一起我會有代溝感。

金溪善當時聽了很是無語,把這番話轉述給劉清山聽時,他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他認為這是一種初來乍到的自我防護方式,一年後也逐漸證實了他的判斷。

林菀依其實在沒人的時候也挺有少女心的,這一點從她對自己房間的粉紅色彩配置上就能看得出來,儘管當時住的是人家的房子。

近段時間,這個女孩會偶爾主動打電話給他,通話的內容當然只跟音樂有關,因為近一階段她正在學習自己作曲。

但透過對話,劉清山能夠感覺得出來,林菀依的內心情感還是很豐富的,只不過她認為自己還沒到成年人的狀態,就要按部就班的履行完未成年人的成長過程。

這個觀點是不是很奇怪?所以她明知道說給人聽不會有人認同,因而索性不去理會來自於同齡人的友誼。

但劉清山對她的未來事業給予了極高的期望值,並且關於她的下一步發展規劃,絕不是看在了Aidi的情面上,這一點林菀依自然是心知肚明,也樂於接受。

就因為她如同她老爸那樣,對音樂有極執著的追求,而這一點也正是劉清山所欣賞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劉清山三人就找車把高倉健一行人接到了散人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