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寶麥上刑?

太子爺吼完這一句,四爺的心登時提起來了。

按照從前的邏輯,的確該這麼做,康熙一貫是維護太子爺的,女人在太子爺跟前算什麼?

不值一提。

“皇阿瑪!福晉她今日已經受了大委屈了,您若是真的要打,就打兒子吧,兒子願意代她受刑。”

四爺眼眶裡又浮現出水光。

康熙聞言,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你又不在場,打你有什麼用?”

“可也不能打福晉啊!”

“那難不成要打我這個儲君?”太子爺聞言冷笑,“想要這事審問清楚,只能打她!賤婦!”

“你輕薄她證據確鑿,這事兒還需要審?”

康熙又看向太子爺,看太子爺的眼神也像是在看傻子。

太子爺“?”

四爺“?”

夏寶麥“……???”

不對勁啊,康熙這是……

“狗屁的證據!她是在故意陷害!我什麼都沒做!”

太子爺反應過來,登時又要瘋了,對著康熙大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碰見這種腌臢事,康熙的第一反應為何不是保他的聲譽?

那個賤婦完全就是自殺式攻擊啊!

“那你的意思是,之前豆寄生一幫人眼睛都瞎了看到的不是實情?”康熙問。

“當然不是實情,我說了是那個賤婦把我衣服撕破的也是她把我拉到她身上的!”

太子爺繼續激動大吼。

“她這麼做的緣由呢?”

“鬼知道!我也嚇懵了,一時間竟忘了推開她,所以才被豆寄生幾個人給看到那一幕了!”

“碰見這種事,正常的情況是她被處死,她活得好好的,為何要自己尋死?”

“我怎麼知道?!您問她啊!”

“額……皇阿瑪,您不覺得四弟妹最近飄上天了嗎?”

一旁的直郡王,瞧著這一幕,忍不住發表他的高見了,他一臉疑惑的道,“皇阿瑪,您想一想在蒙古的時候,她一反常態的當著眾人的面讓兒子顏面掃地,這像是從前那個老實巴交四弟妹能幹出來的事麼?”

“所以,兒子覺得,她既然能毀了兒子的名聲,那麼也有膽子去毀太子爺的名聲,把兒子與太子爺都毀了,那麼老四也就上位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她這樣豁出去陷害我,全都是為了老四!皇阿瑪,老四的狼子野心,您一定要防備啊!”

太子爺點頭如同搗蒜,極其贊同直郡王的話語。

“荒謬!”

四爺冷呵一聲,墨色的瞳孔在太子爺和直郡王身上轉了一圈,嗤笑道,“我愛新覺羅胤禛要做某事,一向是自己去做,惡名罪名我一個人擔。”

“推自己的嫡福晉出去親身陷害兩位,兩位將我的格調看的也太低了,也把兩位看的太高了,為了毀您二位的名聲要把她摺進去,自己照照鏡子,您兩位配嗎?”

“自然是不配的。”

坐在屋子裡的夏寶麥聽見男人此話,登時笑著出言,“我要為我的暉兒祈福,我名下有蜜糖齋和美人妝,我受萬人追捧,我在京城炙手可熱,我這個四福晉當得好好的,何至於賠上我自己去陷害您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