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我胸口被烙鐵烙出好大的印子,直接昏死過去了。

康熙臉色烏雲密佈,他盯著誰是我的傷勢,對太子爺道,“滿意了?”

太子爺神色茫然。

不對啊。

怎麼這些大夫和誰是我都一口咬定沒有給老四幹壞事?

這一次瘟疫如此詭異蹊蹺,竟真的沒有人為的痕跡?

“你只對準老四查,不惜動用重刑,你認定老四與瘟疫有染,為何不懷疑你尋來的那位神醫?”

康熙沉著臉又問。

“他的探藥蟻我試過,的確百試百靈,沒有出錯的時候。”

太子爺帶著三分茫然三分委屈四分焦慮的解釋。

“還是讓刑具來說話吧,將那個金櫻子帶過來。”康熙臉色更陰沉了。

金櫻子很快被帶到了毓慶宮,他依舊是一副普通到毫無記憶點的那張臉,瞧著在場的所有人,露出惶恐之色,唯唯諾諾的解釋他的理由。

他的確覺得瘟疫有蹊蹺。

他的探藥蟻也的確探出仁厚堂有毒藥。

他沒說謊啊……

他將他如今的身份,扮演的惟妙惟肖,各個反應,各個神色一點兒破綻都沒有,在場之人除了四爺和夏寶麥,誰都想到他真正的身份是天南星的雙胞胎弟弟。

“上刑具。”

康熙一招手,讓人用刑。

刑具一來,金櫻子就更怕了,還哆嗦了幾下,等酷刑上身,他跟那些大夫一樣,口中慘叫不斷,一邊叫一邊喊著冤枉。

很快,他承受不住酷刑,昏死過去。

“宿主,這點酷刑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別聽他叫的慘,其實他情緒很平定,幾乎沒有波動。”

“剛才他情緒上唯一的波動,是來到毓慶宮聽完現場的情況之後,露出了一些興奮。”

小八開口,為夏寶苗解讀金櫻子的真實情緒。

夏寶麥一愣,想起獨活的話,不由抿了下粉唇,“這點酷刑,與他在川木通手底下所遭遇的,的確不算什麼。”

“不過,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剛才的情況,對太子爺其實不利,但金櫻子竟然興奮了?

當夏寶麥分析金櫻子時,院子裡,太子爺像是抓到什麼證據一般,又開始大聲的辯解,“皇阿瑪,金櫻子的話也是實話!他就是發現了仁厚堂有毒藥!”

“為什麼不能是他的探藥蟻出現了問題?”

康熙反問。

“不可能!我試過了,那個探藥蟻百試百靈!”太子爺神色激動的反駁。

“一個蠱蟲而已,總有不準確的時候。”

“兒子試了,百試百靈!”

太子爺重重強調這一點兒。

康熙聞言,平靜的看著他,“今日調查出的結果,探藥蟻失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所以,你誣陷老四,又輕薄他福晉的罪名,該算一算了。”

太子爺“?!”

康熙話音落,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太子爺差點兒跳起來,什麼?!

開什麼玩笑!

“皇阿瑪,今日的事您就這麼倉促的下論斷了?!可以再審,再審啊!”

“還有,什麼輕薄?兒子沒做過!這件事既然只有兒子與那個賤婦在場,那您對她上刑啊!您嚴刑拷打一番,她肯定什麼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