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直郡王一臉呆滯加震驚望著夏寶麥,被夏寶麥這話給砸懵逼了,但他很快回神,登時就把手中的翡翠酒杯給砸了,媽的活膩了吧?!

平日裡他跟四爺對掐,四爺嘲諷他他忍了,畢竟四爺也是皇子,可夏寶麥算什麼東西也敢當面嘲諷他?

“賤人,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

這一聲爆喝,猶如平地驚雷,一下子就將現場的喧鬧聲給壓了下去。

硃砂姑娘纖纖玉指停了下來。

柚琵姑娘妖嬈的舞姿頓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直郡王。

四爺挑了挑長眉,站起身來,朝著夏寶麥走去。

康熙坐在上首,不悅的皺眉,“老大,你發什麼瘋?!”

“皇阿瑪!大哥最近像是搬弄是非的長舌婦人,總是挑撥兒媳與四爺的關係,兒媳點出事實,他卻是受不了了。”

夏寶麥快言快語,趕在直郡王發瘋之前先答了康熙的話,並且不等康熙開口,立馬又對直郡王說道,“大哥,你若是覺得我冤枉了你,那你可以當眾證明一下,看你到底是搬弄是非的長舌婦人,還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這個主意好!”

夏寶麥話音落,天南星立馬拍手,熱烈響應,“直郡王!要不你乾脆脫了衣服,讓大家夥兒看一下你到底是男還是女吧。”

“當眾威脅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這真不是男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你!”

直郡王氣急,瞪了天南星一眼,然後抬手握拳便朝著夏寶麥揮去,他早就看夏寶麥不爽了,終於找到正大光明的理由揍她了。

“王爺息怒。”

豆寄生身形一閃,猶如鬼魅一般,快的讓人看不清速度,他猶如蒲扇一般的大手擋住了直郡王的拳頭。

“哎呀,惱羞成怒啦?直郡王你該不會真的是女人吧?”

天南星噗嗤一聲樂了起來,他擺出看戲的架勢,雙手朝著在場的眾人揮了揮,“大家夥兒都說一說,願不願意看直郡王當眾驗明男女啊?”

“願意!”

蒙古這邊的人熱烈響應,鼓掌聲拍桌子聲起鬨聲不斷。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反正是大皇子和四福晉撕起來了,不管他們蒙古的事兒,撕,撕的更響亮一些!

但大清這邊確實一片安靜,鴉雀無聲。

直郡王氣的呼哧呼哧喘粗氣,大喝一聲想繼續和豆寄生動手。

康熙一張臉陰沉似烏雲,能擠出水來,“老大,住手!還嫌不夠丟人嗎?!”

“皇阿瑪!您聽聽這賤人說了什麼?!”

直郡王大吼回去,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來人,將直郡王帶下去!”

康熙沉聲道。

“我不走!這個賤人這樣羞辱我,皇阿瑪您就幹看著?”

“呵,大哥是三歲幼童嗎?吵架吵不贏所以找大人告狀嗎?”

四爺已經來到了夏寶麥身邊,聞言輕笑著問了一句。

“是這個該萬人輪賤人……嗷!”

直郡王的叫喊聲戛然而止,他彎著腰捂著肚子,慢慢的朝著地上倒去,五官疼得扭曲變形。

四爺面無表情的收回邁出去的長腿,他眼尾掃了一眼地上的直郡王,淡聲道,“傳太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