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住?”

四爺一怔,隨後很是理解的點頭,“那就接不住,最近咱們倆的風頭的確太盛了,適當的丟一點顏面也不算什麼。”

夏寶麥“……”

她維持著微笑,不言語。

“好了,你陪著皇瑪嬤也辛苦了,你稍稍休息一下,晚間還有宴席,咱們都得參加。”

四爺一臉的你不要無理取鬧了,讓夏寶麥趕緊休息,這話說完,他又低頭去看電子閱讀器,剛才夏寶麥的一番質問,在他心中像是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至少,小八沒檢測到。

在小八這裡,四爺的情緒一直都很平穩。

所以,四爺那一番話好渣啊。

它明明已經和四爺說了如何能得到它宿主的心,可四爺今日卻是這樣一番言論。

小八握緊了小拳頭,軟糯的聲音也硬是做出了咬牙切齒的味兒,“宿主!不要走心了,走腎!就拿他當工具人!”

夏寶麥輕呵一聲,她一直都是走腎吶。

很快,晚宴開始,流程和昨日差不多,美事,美酒,美人。

昨日柚琵姑娘對四爺的高調示愛奪走了大部分的風頭,但是,硃砂姑娘也不是俗人,她長的好,一曲《相思賦予誰》也著實出眾,讓蒙古這幫習慣了粗獷、野性的大老爺們和姑娘家都驚豔不已。

於是,今晚硃砂姑娘又來了。

柚琵姑娘也站出來隨曲而舞,當然,是對四爺一人而舞。

這一次眾人的起鬨聲小了許多,夏寶麥的心境也平和了許多,專注品嚐美食美酒。

但是,有直郡王這貨在,她不可能一直愉快。

直郡王端著一杯酒,在場中亂竄,四處敬酒,繞著繞著就來到了一眾女眷跟前,他站在大福晉身前,越過三福晉笑吟吟看著夏寶麥。

“四弟妹,人家天南星的堂妹都挑釁到你頭上了,你上去抽她呀,你之前不是很擅長打烏拉那拉木瑾的臉嗎?”

“大哥說笑了,我家四爺憑自己魅力掙來的青睞,旁人想有還沒這份福氣呢,你說是不是?”夏寶麥維持著平日裡呆板的人設,淡聲回了一句。

“喲,還能做出賢惠的樣子,其實你心裡早就想殺了柚琵姑娘和硃砂姑娘吧?”

“大哥是妒忌了嗎?怎麼著?大哥不僅關心藍花楹,還關心起柚琵姑娘了,大哥是對柚琵姑娘也有想法嗎?你是不是看上柚琵姑娘了?”

“你少胡說八道!”

直郡王一張臉瞬間黑如煤炭。

前段時間只要他在四爺跟前提藍花楹,四爺便問他是不是看上藍花楹了,他現在對“是不是看上”這個句式厭惡極了!

果然是夫妻,都同樣討厭!

“四弟妹,心裡酸的話就直言,你懟我也無用啊。”

“大哥,心裡酸的話就直言,自己魅力不如四爺大,你懟我也無用啊。”

“況且,你一個大老爺們,每日想的卻是挑撥我和四爺的關係,著實有點好笑,你一個郡王不想著為皇阿瑪分憂為百姓出力,怎將後宅某些尖酸刻薄婦人的活兒給搶了?”

“大清的王爺,什麼時候竟變了性成女人了?而且還是總扒拉旁人傢俬事的、最惹人厭的那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