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郡王和十四聽見胤礽此話,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一副大難臨頭世界末日的樣子,每一個汗毛都在叫囂著絕望。

胤礽有康熙的疼愛護體,康熙對胤礽的濾鏡有一米厚,而且,胤礽已經被圈禁起來了,就算康熙動怒,那康熙對他的處置只能還是圈禁。

所以,胤礽可謂是光著腳的,胤礽已經身處谷底處境無法變得更糟糕了。

但他們倆不一樣啊。

他們倆一個是郡王,一個是手握著長壽藥的皇子,他們倆有著大好的前程,他們倆有著光明的未來!

他們倆不想與這件事扯上關係啊!

該死的!

這個胤礽自己承認就好了,幹嘛把他們倆也扯進來?這樣的罪名他自己擔下來就好了啊,只要保住了他們,那他們倆肯定記著這份情,將來若是胤礽有需要,肯定會伸出援手。

可這個該死的胤礽偏偏要玉石俱焚!

把他們倆也拉下水了,那今後胤礽若是有難,誰還能幫扶一把?

蠢貨!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直郡王和十四沉浸在絕望之中,心裡對胤礽各種辱罵,但康熙此時懶得搭理他們倆,康熙的視線在胤礽身上。

他將胤礽眼睛裡的怨毒瞧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一臉心累。

是至親啊。

血緣至親。

這兩人是親兄弟,體內都流著他的血。

這麼親密的關係,此時卻是鬧成這樣,恨不能將對方抽筋扒骨,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皇阿瑪,您還記得兒媳說過麼?先撩者賤,只是因為四爺不站隊,老二就對兒媳對四爺起了殺心,是他要殺人,結果此時他卻是恨上兒媳了,兒媳真是冤枉。”

夏寶麥一個眼神都懶得給胤礽,直接對康熙開了口。

“你冤枉個屁!”

夏寶麥不想給胤礽眼神,但胤礽卻是把所有怨毒都彙集在了她身上,他伸出手指著夏寶麥,一張白淨的臉皮漲得通紅,惡狠狠的大罵,“你一個小賤人竟然敢栽贓陷害一國儲君,你能騙過所有人,但騙不過老天爺!你敢指天發誓麼?你敢麼?!”

“我敢指天發誓,若我真猥褻了你,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寶麥聞言,視線一轉,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將他那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瞧在眸中,她挑了下柳眉,“老大這麼跟我說話,我讓豆寄生打爛了他的嘴。”

“我現在想打你,但四爺向皇阿瑪承諾過,不會處置你的任何事,看在四爺的面子上,我饒了你這一次。”

“有皇阿瑪的疼愛真是好啊,瞧瞧老大和十四,這會兒絕望得恨不能以頭搶地原地消失,兩邊對比,真是令人唏噓啊。”

說到最後,她視線又轉到了康熙身上,鵝蛋臉上帶上了笑,“皇阿瑪,您說是不是?”

康熙“……”

他沉默不言。

直郡王“……”

嗚嗚嗚,難受,想哭。

他下意識抬手捂住了依舊腫著的臉頰,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可惜他不是被偏愛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