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櫻子打的底子,直郡王的審訊很是順利,這五個鯊魚幫的人,將剛才告訴給金櫻子的話語重複了一遍,於是,直郡王也迅速提出了關鍵點兒。

炮彈在半空中改了道?

他一驚一乍的,“太子爺,幸好改了道,不然若是您出事了,那等皇阿瑪回來了可怎麼向他老人家交代啊!”

在與豆寄生打鬥的過程中,身形突然遲緩?

他繼續一驚一乍,“竟然有這等事?!”

幕後之人神通廣大?

他還是一驚一乍,“乖乖,太可怕了,能讓來歷不明的紅夷大炮一路入京,此人身份肯定不低。”

在此期間,夏寶麥繼續把玩四爺袖子上的花紋,像是對刺繡有了興趣一般,沒有分給直郡王半個眼神。

四爺倒是有些回應,但他懶得開口,他的回應也就只是點頭而已。

直郡王看他們夫婦兩人態度冷淡,不由皺眉,“太子爺,此事蹊蹺,不如給皇阿瑪寫信,求他老人家快些回京吧?”

“怎麼,你是覺得我處理不了此事?”

四爺終於開了口,面容冷峻。

“這倒不是,而是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四爺不言,只是盯著他。

他嘖了一聲,用完好的那隻手在腦門上扒拉了幾下,一張國字大臉上寫著猶豫和苦惱,“這件事如此邪門,倒是讓我有了一些新的看法,這個看法就是……大白天的,應該見不了鬼,可又是炮彈改道又是身形遲緩的,這也確實是事實,因此,這兩處邪門,應是人為吧。”

他一邊說著此話,一邊拿餘光不斷的偷瞄夏寶麥。

十四見此,冷笑一聲,將視線定格在了夏寶麥身上,“大白天的哪有什麼鬼?突然冒出邪門之事,肯定是人為。”

正研究四爺袖子的夏寶麥感受到這兩人的異樣,她眸子一轉,看向了兩人,歪了歪腦袋,她問道,“那你們的意思是……”

“四嫂,你身上不是一直都有妖怪的流言麼?原本應該射向香如故的炮彈半路上改了道,除了妖怪,應該沒人能辦成此事吧?”

十四挑著眉,懶得猶豫了,問的很是直接。

夏寶麥“?”

而直郡王似乎也被十四的直接驚了一下,他趕緊補救,“太子妃,您別動怒,十四弟也是心有疑慮胡亂猜測,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他也就是太急了,炮彈落入了酷寒來那個院子,那個院子原本是供客人歇息的,從香如故出來的貴客,很多都入了酷寒來那個院子,炮彈落入其中,那些人全都被炸死了,一個都沒跑掉。”

“據我估摸,當時酷寒來有二百多人吶,全都死了,連個全屍都拼湊不到一起,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一下子炸死這麼多人,十四弟心中不忍啊。”

說到最後,直郡王已經是一臉哀痛。

夏寶麥聞言笑了,好嘛,她還沒有找這兩人唱大戲,這兩人倒是先找上她來了。

這兩個蠢貨,剛才勾肩搭背的跑去一旁商議,結果就商議出這個法子?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