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不能怪罪胤礽,因為他始終覺得胤礽猥褻夏寶麥一事有點蹊蹺,他不忍心怪罪。

於是,他只能怪道溫憲身上去,這個溫憲!

即便是被關了還留給他這麼多煩惱,他真是欠了她的!

不孝!

生氣之下,康熙下了道聖旨,將溫憲如今的和碩格格的爵位擼去,將溫憲貶為了民女。

溫憲正是因為提出了自願成為民女的賭注,所以才吊起了眾人的胃口,既然這樣,那他直接將溫憲貶為民女,徹底絕了眾人的好奇心。

有什麼可好奇的?

溫憲不用比試就是民女了,都把好奇心收一收!

康熙將溫憲貶為民女,眾人從這件事上察覺到康熙心情不明媚,於是都乖了許多,萬壽節上也賣力吹捧表演。

康熙的萬壽節過去,距離百花節也沒幾日了,夏寶麥還是忙成了小陀螺——至於溫憲被貶為民女一事,她知道之後只是“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反應了。

咖位差的太多,不值得她給眼神了,她在為了積分忙的腳不沾地,因為她想要兌換的東西太多了,可積分實在是太少了,人啊!

她甚至想鼓勵生育了。

人多了,她的積分才能蹭蹭蹭上漲嘛。

而四爺呢,對她這個想法大力贊成,反正人口要進入一個高速增漲的階段,這是必不可少的,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個階段提前到來唄,他的大明星需要做任務呢。

當夏寶麥為了積分發愁時,百花節前兩日,胤祥帶著他的福晉兆佳青果來貝勒府做客了。

這不是胤祥第一次帶著兆佳青果來貝勒府,但是,胤祥對兆佳青果的熱絡態度,卻是頭一次,夏寶麥不由納悶,這是咋了?

翌日,胤祥又來了,不過,這一次他是一個人來的。

提及昨日對兆佳青果的態度,胤祥不由拍大腿,“嗐!這都是四哥要求的,他給我寫信,讓我對青果多些關注,好發現她的美好之處,我正努力著呢。”

“嗯?”

夏寶麥柳眉一挑,“你四哥給你寫信了?”

“寫了,在信裡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一定好好了解兆佳青果,不然回來鐵定要訓我。”

提及自家四哥的“冷酷無情”,胤祥圓圓的臉蛋上不由帶上了委屈,嘴巴撅的老高,“我都說了,兆佳青果的長相不符合我的審美,但他強制要求了,若是我沒完全瞭解兆佳青果,那他絕對饒不了我,四嫂,你說好端端的,四哥這是發什麼神經?”

“還能是為了什麼?為了你們夫婦好唄。”

夏寶麥笑眯眯的道。

“唉……幹嘛這麼費心思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知道她是個好人又如何?我也是跟現在一樣,敬重起來,絕對不會親暱。”

胤祥愁眉苦臉,一雙眉毛耷拉下來成了八字眉,他是真的不理解他四哥這是在抽什麼風,幹嘛這樣勉強他?

夏寶麥聞言,嘴角翹起,心情有一絲絲愉悅。

這男人有改變過去老舊思維的想法,不錯。

不過呢,她該防著這男人還是要防著的,她可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就感動的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