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安顏的焦灼比十四少一些,不過,他也不好過,溫憲被關,他這個駙馬怎麼辦?

他倒是想和溫憲和離,但不知康熙允不允許……

若是康熙不允許,那他明面上也不能納妾,連納妾都不能,那明面上更不能有孩子了,所以,若是不和離,那他豈不是要一直“無後”了?

哎喲煩吶!

他養的兩個外室都已經懷孕了,這可咋辦?

十四和舜安顏的煩惱,明眼人都看的清楚,可是,溫憲自己作死,這能怪誰呢?

不過,溫憲到底要和太子妃比試什麼?

讓溫憲開出了甘願成為民女的賭注,她到底要比什麼?

一幫吃瓜群眾疑惑,康熙太后也疑惑,但如今溫憲被關了,康熙也不打算追問溫憲,所以,這個疑惑十有八九要永遠成為秘密了吧。

很快,溫憲到底要與太子妃比什麼,這一話題躍居京城貴人圈話題榜榜首,不只是一幫吃瓜群眾在猜測,個別養傷的人也在猜測:

直郡王。

直郡王斷了一隻手,在經歷了最初的各種發瘋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情緒穩定了許多,至少,只要不提及二皇子胤礽,他都跟個正常人似的。

他情緒正常了,康熙心裡頭對他有愧,所以就時常召他入宮談心,或者是交給他一些無關緊要的政務,於是,漸漸的他就更正常了。

雖然斷了一隻手,但他還年輕,正是而立之年,未來還有幾十年的人生,他得振作起來啊。

他不可能就此渾渾噩噩當一個廢人,他是手斷了,又不是腦子壞了。

於是,當他聽說了溫憲被關的事之後,他的好奇心也起來了,這溫憲明顯是打算置之死地而後生,要破釜沉舟賭一把,可誰知道康熙將她關了,將她唯一的生路給堵上了。

她到底要比試什麼啊?

直郡王本就是直來直去的急性子,無法知道答案,他乾脆趁著入宮時問起了康熙,想讓康熙給他解惑。

最近康熙對他的慈愛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康熙應該會滿足他這個小要求吧?

但是,涉及到夏寶麥,康熙還真無法給他答案。

“她就是衝著老四福晉去的,朕怎麼能讓老四福晉置身於危險之中?”

康熙振振有詞,給出他的理由。

“可是,皇阿瑪您就不好奇嗎?”

直郡王眉頭緊鎖,一張國字大臉皺成了枯樹皮,他真的太好奇了啊!

“她的目的就是老四福晉,朕有什麼可好奇的?”

“萬一很新奇很有趣呢?”

“她是衝著老四福晉去的,怎麼可能有趣?你忘了去年萬壽節那一出了?還差點兒把你給牽扯進去了。”

康熙耐著性子,試圖打消直郡王的好奇心。

“她不是承諾了麼?她不會傷害太子妃。”

“她還說她悔改了呢,她的話若是能信,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康熙要失去耐心了。

這麼明顯的事,還好奇個屁啊?

溫憲的比試新奇有趣?

放屁!

她是衝著他的四兒媳去的,十有八九是血淋淋的,是陰暗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