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覺得大有衝突!”

“你的儲君冊封大典,你祭拜完天地祖宗之後,竟是把她帶了出來,成,看在她能給朕解毒的份上,朕忍了。”

“可如今你又縱著她建什麼丐幫,絲毫不顧及皇室名聲,你既然對她百依百順,那麼將來她想要當女帝,你這皇帝之位是讓不讓?”

“你腦子真是被她給糊住了!”

康熙之所以震怒,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察覺到夏寶麥似乎並不只想當一個花瓶太子妃,她想有自己的勢力。

想有自己的勢力,那麼將來十有八九要干政——

以他這四兒子如今的腦袋,只要她想,那麼他四兒子一定答應。

女子干政,這件事真的觸碰到他的雷區了,他忍不了。

其實,他對女子挺寬容的,比如說佟將離未入宮時,他放任她招攬各路人才,建立幫派,想去哪裡去哪裡。

但是,他這個寬容的態度,只存在於佟將離入宮之前。

就隨佟將離折騰唄,反正干涉不了國家大事,更蹦躂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等佟將離入宮了,那他的態度就大改了。

以佟將離的才能,處理政務不過是信手拈來,佟家本就勢大,若是佟將離再幹涉了政務,那他這個皇帝又算什麼?

他對佟將離是這個態度,對他這位四兒媳也是這樣的態度。

若夏寶麥只是開個美人妝蜜糖齋搞搞生意,那他也不在意,可是,夏寶麥要建幫派了,要招攬各路人才了,要有實實在在的實力了。

他瞬間就驚了。

他原本就覺得他這四兒媳身上有一團迷霧,神神秘秘的,深不可測,如今她又要建自己的勢力,她到底想做什麼?

已經是太子妃了,將來還是皇后,可她還想要實權,她到底要幹什麼?

懷疑,這種天性瞬間讓他體內的警報響了起來。

她該不會是想當女帝吧?

這個念頭一起,他就控制不住怒氣了,絕對不可以有這種可能!

康熙氣的拍桌,大手咣咣咣的在炕桌上拍了幾下,但是,炕桌是實木的,紋絲不動,倒是他的手被震得疼的厲害。

他心中的火氣登時燒的更旺,下意識抓起炕桌上的茶盞,就想往四爺身上砸,逆子!

被女人迷昏頭的逆子!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皇阿瑪息怒。”

看康熙真的要砸人,四爺當即從榻子上下來,往前跨了一步來到康熙跟前,撩起衣襬直挺挺跪下來了,“皇阿瑪,兒子不孝,您身子要緊。”

“你少假惺惺!”

康熙怒罵,手中的茶盞還是砸了下去,但是,卻是偏了偏方向,落在了室內厚厚的毯子上。

茶盞落地而碎,康熙自是不解氣,抬起腳踹向四爺肩膀,“逆子!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哪天想當女帝了,你肯定會把皇位讓給她!”

“祖宗打下來的江山可不是讓你這樣霍霍的!”

他這一腳的力道不輕不重,四爺捱了一下,挺拔的脊背晃了晃,然後繼續老實跪著,“皇阿瑪,她不會有當什麼當女帝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