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讓人搬了個凳子,他坐在凳子上,正看著連翹喂夏寶麥吃藥。

睡了一整日,夏寶麥的臉色比起早晨時好多了,但臉蛋依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也乾的起皮,他黑眸盯著她的臉頰,滿心的憂慮。

擔心她的身子。

也擔心今後她會怎麼看他。

他滿腦子都在擔憂,因此,冷不丁聽到她這個問話,他懵了一下。

為何沒有把話聽全?

當然是因為他那會兒敏感又自卑啊。

但這話能直說嗎?

不能。

他還是要臉的。

那個十三歲的愛新覺羅胤禛,被他一人珍藏在記憶深處。

早些年的時候,他無比嫌棄那個十三歲的愛新覺羅胤禛,但隨著年紀的增漲和心境的平和,他對那個十三歲的愛新覺羅胤禛,只剩下心疼了。

這個小胤禛,被他放在記憶深處,默默珍藏。

他不該將這個小胤禛拖出來,為他這十年的渣渣行為開脫。

他的渣是事實。

認錯。

道歉。

補償。

這才是他該做的。

他垂下了眸子,視線盯著夏寶麥放在錦被外的纖細手腕,輕聲道,“當時有急事,就匆忙離去了。”

“啊……”

夏寶麥沙啞的聲音拖的長長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