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夏寶麥萬萬沒想到胤祥竟直接動手了,她嚇了一跳,趕緊朝著胤祥走去,一臉擔憂。

“讓府上的侍衛教訓他就成了,哪裡需要你親自動手?”

“不要衝動,這事兒與你沒關係,你站在一旁瞧著就成。”

德妃是四大妃之一,與宜妃榮妃惠妃共掌宮務,而敏妃卻是已去世三年,如今胤祥和他的兩位妹妹都在宮裡頭住著,若是德妃想對這兄妹三人使小絆子,那真沒人護著他們。

“四嫂,你聽聽他都說了些什麼!我哪裡能忍?”胤祥瞪著躺在地上的十四,氣呼呼的開口,“再說,侍衛哪裡敢動他。”

“若是侍衛不敢打,那我就親自打!”夏寶麥說著,揮了揮拳頭。

胤祥“……”

他眸子又睜的圓溜溜,像是不認識夏寶麥似的,“你哪裡打得過他?!”

“不讓我打,那我就鬧到皇阿瑪跟前。”

“我剛才的話可是真的,她和溫憲覬覦我方子,不惜編造謊話矇騙皇瑪嬤,若不是有這種大罪,我抽了溫憲兩個耳光,她能讓我安然無恙的走出永和宮嗎?”

胤祥“……”

邏輯上完全無法反駁。

所以,偽善的德妃,跋扈的溫憲,是真的……

天吶!

他對這兩人的印象要碎成渣滓了。

夏寶麥見胤祥不語,就看向躺在地上正捂著胸口咳嗽的十四阿哥,似笑非笑的道,“十四,你說呢?”

十四聞言立馬反駁,“扯謊!是額娘憐惜你,不捨得打你罷了!”

夏寶麥“……”

嘖。

不愧是德妃教出來的,和德妃一個德性。

她看向了門口,“纈草,人呢?!”

“來了來了!”

纈草小跑著衝了進來,她一張俏臉也漲的通紅,“福晉,奴婢剛才去尋朱管家,讓朱管家調侍衛過來,但朱管家不肯,您與十四爺的爭執,他一個當奴才的不好插手。還說有十三爺在,十三爺不會讓您吃虧的。”

剛才夏寶麥讓她去找朱牙皂調貝勒府的侍衛過來,免得十四爺行兇傷人。

但誰知道朱牙皂一口咬定十四爺不會對夏寶麥怎樣,把她氣的半死。

“沒事兒。”

夏寶麥聽了此話,並不動怒,她看向了十四,一雙狐狸眼彎了起來,“讓咱們院兒裡的人過來按住他,再把我我的馬鞭取過來,我親自抽他。”

纈草聽話的很,聞言一溜煙的進了正屋,將烏拉那拉寶麥騎馬時所用的鞭子取了過來,又跑出正院去叫人。

十四阿哥“……”

原本他還想碰瓷一下,畢竟胤祥剛才踹他的那一腳是真的狠,將他身子直接踹飛出去了,他胸口又悶又疼。

但是,夏寶麥這話一出,他不能忍了。

賤婦!

竟然敢對他動手,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他忍著胸口的不適,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暴戾的盯著夏寶麥。

“你要做什麼?”

胤祥眉頭一皺,擋在了夏寶麥跟前。

夏寶麥卻是直接推開了他,笑的一派溫和,“十三,你站一邊去。”

“從前的烏拉那拉寶麥,死了。”

“現在站在你跟前的四嫂,可不會慣著他,我能抽溫憲耳光,自然也能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