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麥“……”

她盯著十四那張稚嫩卻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的臉看了片刻,噗嗤一聲又笑了起來,“若我不入宮呢?”

“那等著你的,就是四哥對你的嚴懲!”

哈?

這話一出,夏寶麥頓時一腦門問號。

“你想如何?”

“自然是等四哥回來,當著四哥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十四被夏寶麥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氣著,胸口一起一伏的,他兩隻手也緊握成拳,努力控制體內的怒氣。

他可不能親自動手打人,不然就是髒了他的手。

這等大不孝的賤婦,應該留給他那個便宜四哥收拾。

哼。

打了他五姐姐,還敢威脅他額娘,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啊,平日裡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結果真的蹦躂起來了,恨不能竄到天上去!

他惡狠狠盯著夏寶麥,眼神像是小刀子,一刀又一刀的往夏寶麥身上戳,恨不能將夏寶麥凌遲。

“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若你今日不入宮向額娘請罪,那等待你的,就是被四哥徹底厭棄!”

夏寶麥“……”

這一副審判者的模樣,可真是好笑啊。

德妃不正常,她親自教出來的一雙兒女也跟著不正常。

幸好四爺這個男人是孝懿仁皇后養大的。

幽幽嘆了口氣,她正準備開口,一旁的胤祥終於從震驚中回神,他推了十四一把,一張帶著嬰兒肥的臉也沉了下來。

“你怎麼和四嫂說話的?!”

十四被推的一個趔趄,身子往旁邊退了兩步,等站穩之後,立馬火了,“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

與四爺一個額娘一個皇阿瑪的,只有他!

胤祥與他那個便宜四哥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可他那個便宜四哥,平日裡偏心胤祥恨不能偏到天邊去,孝懿仁皇后留下的嫁妝,這些年胤祥指不定拿了多少呢。

他還沒說胤祥搶奪他家家產的事,胤祥倒是先管起他來了。

要是敢跳的高,當心他把孝懿仁皇后的嫁妝全追討回來!

胤祥不知道十四心裡的彎彎繞繞,但是一聽外人這倆字,忍不住也提起拳頭了,“我怎麼是外人了?!”

“你不是外人是什麼?你額娘是敏妃,不是德妃。”

“你站一邊去,我不會對這個女人動手,不代表我不會對你動手!”

“喲呵,你還想打架是吧?”胤祥氣笑了。

“你以為你誰啊?跑到這裡對著四嫂大呼小叫的,五姐姐好歹有爵位,還能與四嫂掰扯一下尊卑長幼,你有什麼?”

“你一個光頭阿哥,你還是幼弟,你哪兒來的底氣對四嫂指手畫腳?”

“就憑這個賤婦大不孝!”十四手一伸,指向了廊下的夏寶麥,一張白淨的臉皮漲成了豬肝色,“敢威脅額孃的賤婦,我教訓她不是名正言……啊!”

正慷慨激昂發表譴責之言的十四,口中未完的話轉為了慘叫。

他身子飛了出去,“砰”的一聲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

胤祥面沉似水,他將腿收了回來,冷聲道,“給四嫂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