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麥回到正屋,簡單用了點午膳,然後便把朱牙皂叫了過來。

她將四爺的命令說了,朱牙皂很吃驚,顯然,他對這門親事也是不理解的。

但他是奴才,四爺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你派兩個小廝,將芫花打暈,綁起來,送到大黃家裡。”夏寶麥吩咐道。

“打暈?”朱牙皂又驚了。

“不然呢?難道我還要浪費時間聽她的哭嚎看她的掙扎嗎?”夏寶麥反問。

“不需要,福晉英明。”朱牙皂趕緊道。

夏寶麥滿意了,又看向了連翹,“你們幾個把她的東西全都收好,一塊布頭都不準拉下。”

“是!”連翹喜滋滋的點頭。

“還有,看在額孃的份上,給她五十兩銀子,就當全了我與她的主僕情意。”夏寶麥又道。

“誒!”連翹又喜滋滋的應是。

只要能將這個討厭鬼打發走,她願意掏這五十兩銀子!

夏寶麥三言兩語將芫花這個燙手山芋打發了,然後去了小膳房“研究”生日蛋糕的做法。

四爺看上去挺著急的,這幾日一直在為壽禮的事奔波,既然如此,那她也加快速度,今日一定把戚風蛋糕做出來。

且說四爺。

這幾日來,京城裡的古玩店他幾乎逛遍了,但並未尋著合適的。

很快,夕陽西下,太陽落山了,該回府了。

又是一無所獲。

空著手從古玩店出來,男人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的溫度卻是降低了。

蘇培盛和柏木兩人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輕手輕腳,儘量減少存在感。

“咦,老四,你這幹嘛呢?”

就在四爺要上馬車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不是旁人,正是直郡王。

“隨便逛一逛。”四爺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大哥,你怎在這裡?”

“閒來無事,過來隨便瞧瞧。”直郡王說著拍了拍四爺的肩膀,朗聲道,“難得能在街上偶遇,咱們兄弟倆許久未好好聚聚了,走,去我府上喝一杯。”

四爺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俊臉上顯出歉意,“大哥,我回府還有事兒,要不改日再聚?”

“什麼事?”直郡王直勾勾的盯著他,一副非要刨根問底的架勢。

四爺“……”

得。

看來今日是躲不過了。

淡淡一笑,他開口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大哥盛情相邀,那恭敬不如從命。”

“這就對了嘛!”

直郡王哈哈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高興,“走,正巧我近日得了幾罈好酒,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四爺微笑,沒多說什麼,上了直郡王的馬車。

直郡王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四爺這位辦差小能手。

如今朝中分為兩派,一派以太子爺為首,背後站著索額圖。

一派以直郡王為首,背後站著納蘭明珠。

兩派勢力爭相拉攏朝中大臣,這兩位一個是太子爺,一個是郡王,勢力稱得上是旗鼓相當,朝中大臣明裡暗裡的,不少都站了隊。

但四爺卻是誰都不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