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您去,放心,我的手藝,包您滿意!”

夏寶麥拍著胸脯做保證。

男人視線在她小手所放的地方停留片刻,終究是抬手敲了下她的額頭,然後才離去。

這小女人,膚色白而嫩滑,跟個雪糰子似的,再加上神色靈動,一顰一笑都鮮活的不得了,看的他總是手癢想觸碰她,揉一揉,捏一捏,搓一搓,各種姿勢都想來一遍。

嗯,眼下來不了,那留到晚上吧。

不想讓她太過勞累,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心中的渴望了。

四爺一走,夏寶麥立馬入膳房準備晚膳,今日她要做麻辣香鍋。

不一會兒,蘇培盛過來了,手裡捧了個小木盒,木盒裡裝的是地契和身契。

地契是那個三百畝的莊子,莊子在房山,都是良田。

身契是看顧莊子的幾戶人家,各個都勤快老實。

“四爺有心了。”夏寶麥臉蛋上掛著淺笑,一邊示意連翹接過木盒一邊道,“給蘇公公拿一碟子雞蛋糕。”

“跑個腿兒而已,這是奴才該做的。”

蘇培盛一臉的受寵若驚,趕緊推拒。

“就是幾個雞蛋糕,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儘管拿著。”夏寶麥笑的溫婉端莊。

蘇培盛見此,趕緊謝恩,等雞蛋糕到手,他端著盤子回了正院。

向四爺說了夏寶麥賞賜他雞蛋糕的事,四爺微微頷首,“賞你的,你就吃了,回去歇著吧,不用你候著了。”

“謝爺體諒。”蘇培盛趕緊道。

退出書房,蘇培盛端著盤子往自己房間而去,腳步輕快。

還是嫡福晉好啊。

這麼珍貴的吃食,隨手就賞給他了,若是換做那位,怎麼著也不可能有這般大方的舉動。

而且,這兩日四爺因為壽禮的事兒,在府外時,總是冷的一張臉,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出。

可一旦回了府見著福晉,四爺周身的冰雪就消融了。

莫名的,福晉竟跟十三爺似的,能安撫四爺的情緒了。

了不得。

真的了不得。

本以為沒了大阿哥,福晉就要失勢了,可誰能想到,短短几日,福晉在四爺跟前的待遇,快趕得上十三爺了!

希望四爺能一直這麼寵著福晉,這樣他這個當奴才的也能有舒坦日子過。

蘇培盛心裡頭這般想著,很快回了自己的房間,讓小太監給沏上一壺茶水,他開始美滋滋的品嚐雞蛋糕。

正吃的開心,外頭響起了一道悅耳熟悉的女聲,“蘇公公在嗎?”

他聞言一驚,趕緊站起身,將那碟子尚未吃完的雞蛋糕收入櫃子裡。

薄荷姑娘怎來了?

薄荷來找蘇培盛,自然是有正事兒。

這幾日四爺日日在正院留宿,自打李氏入了四爺後院,多年來這可是頭一遭!

有情況。

絕對有情況。

再想一想頻頻過來的十三爺以及朱牙皂今日砌爐子的舉止,李氏坐不住了,所以派薄荷過來找蘇培盛打探情況。

薄荷將一錠五兩的銀元寶放在木桌子,笑盈盈的開了口,“蘇公公,四爺最近對側福晉是不是有看法呀?他這幾日都不怎麼見側福晉呢。”

蘇培盛“……”

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