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麥醒來時,身邊的被褥又沒了溫度,四爺早就上朝去了,跟前兩日一樣,還特意叮囑了連翹幾個不準擾她。

但是,今日四爺多說了一句。

“福晉,四爺走的時候說,若您身子無礙,可入宮向德妃娘娘請安了。”紅曲一邊給夏寶麥梳頭髮一邊輕聲道。

德妃?

這倆字入了耳,夏寶麥腦中一張美婦人的臉,她不由嘖了一聲,“知道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她不可能一直躲著。

身為四爺的嫡福晉,上要伺候婆婆,下要照顧弟弟妹妹,中間還要操持府內雜務,這是她必須扛起來的擔子。

那個男人也明確說了,扛起應該扛的擔子之後,她怎麼順心怎麼過。

不過,當務之急是把蛋糕做出來,德妃什麼的,明日再說吧。

用過早膳,夏寶麥又去了小膳房。

這一次,她模仿烤饢的手法,讓朱牙皂砌了個加蓋兒的爐子,用爐子烤出來的蛋糕,比用平底鍋強多了。

所以,等四爺回來時,她得意洋洋的奉上了自己今日的成果。

四爺嘗過美味的蛋糕,又繞著加了蓋的爐子轉了一圈,心中湧出詫異,這小女人腦子裡的水真倒出去了?

這一系列的研究過程,怎麼看都閃耀著智慧的光輝。

不過,瞧著這小女人臉蛋上的得意,他薄唇一張,給出他的評價,“還成。”

“只是還成嗎?”夏寶麥頓時不滿,“味道比昨日好了不少呢。”

“是有進步,但並無驚喜。”

“哼,說到驚喜,爺,我做的番椒火鍋和雞蛋糕算驚喜嗎?”夏寶麥提起了這一茬。

“算。”男人實話實說。

夏寶麥一雙狐狸眼頓時亮了,“那您要給我什麼獎勵呀?”

“爺當時說要給你獎勵了麼?”

“當時你的說辭是,沒有驚喜任爺處置。你半個字都沒提獎勵。”